南安太妃大哭:“我还要这条老命做什么!”
探春与袁姨娘在一旁劝解,少顷,水晏又打发人过来问,南安太妃仍不见好,宝钗只是跪在地上请罪,并不敢进屋。
双方正在僵持间,二门外婆子送来了北静太妃的帖子,说要宝钗过府一叙。
宝钗强撑着身子,正欲起身,还未站稳,眼前一黑,一头便栽了下去。
好在一旁跪着的是水雯的丫鬟,动作灵敏,伸手扶了她一把,这才没一头栽在地上。
丫鬟扶着宝钗进屋,宝钗向南安太妃行了个礼,南安太妃扭过脸,并不理她。
宝钗站了许久,直站得浑身发麻,仍不见南安太妃说话。
袁姨娘轻轻给南安太妃揉着胸口,看了一眼额上一片血红的宝钗,面有不忍,又看了看正在起头上的南安太妃,迟疑片刻,道:“王妃先去吧,这里有我与昭王妃呢。”
宝钗点了点头,向南安太妃说明情况,这才梳洗一番,前去北静王府。
宝钗额上虽然清洗了一番,又抹了药膏,但到底跪了太久,额上还是留下了一片红印。
北静太妃见了,眉毛一挑,收起了正在让小丫鬟给她染蔻丹的手,揶揄道:“呦,这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自己在单机。。。。
好不容易上了佳作,觉得还是要宣传一下~
所以,碎碎念:
求包养专栏。。。以及新开的贾环文(∩▽∩)
☆、八十三
宝钗脸上挤出一丝苦笑,道:“不小心摔到了,多谢太妃挂心。”
北静太妃似笑非笑,目光在宝钗脸上打转,好在并未在宝钗脸上停留太久,便收回了目光,像是惋惜,又像是感慨,道:“可怜王妃了。”
“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话刚说完,便轻轻咳了几声,伺候她的小丫鬟连忙捧上了刚熬好的汤药,一勺一勺为她喝下。
见此,宝钗不禁询问道:“敢问太妃是患了何病?现在吃的是什么药?”
喝完药,北静太妃歪在贵妃榻上,小丫鬟拿了美人锤,轻轻给她锤着腿。
北静太妃微眯着眼,道:“让王妃看笑话了,不过是年轻时留下的老毛病了,不值什么事。”
“倒是王妃,可想好了如何酬谢我?”
“这么说,太妃是愿意帮我了?”
宝钗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喜色,虽然开心,但也不敢表现太过,握着帕子的手松了又紧,她的坐姿依旧是端庄的让人挑不出一点错的。
北静太妃见了,心中称赞却是是个好苗子,可惜偏偏遇到了她,偏偏又嫁入了水汷,说不得也只能做这权利斗争中的牺牲品了。
或许出于怜悯,又或者是对宝钗的心心相惜,北静太妃的目光柔和了三分,道:“我与南安王府并无太多交情,你却寻了我来,说到底,也是被逼的没了法子罢了,既然这样,我也乐得结一个善缘。”
“只是——”
北静太妃把玩着玉色护甲,刚染好的指甲,配着玉色的护甲,倒将那双保养的极好的手衬得越发白皙纤长。
宝钗知道这是北静太妃有意在试探自己,想看看自己手中的筹码,值不值得她花费心思去做这件并不讨好的事情。
因为宝钗略微思索,斟酌道:“昭王与太妃入京时,曾带了五千府兵,此事太妃应当知道吧?”
北静太妃含笑点头,示意宝钗继续往下说。
“那些府兵,与其说他们忠于王府,倒不如说他们只忠于王爷。昭王能把他们带到京城,但却指挥不动他们。”
宝钗道:“王爷怜我一个妇道人家,在京都不易,便将那五千府兵的指挥权,给了我。”
北静太妃眼中精光一闪,宝钗便知自己的这段话说到了她的心坎上。
大网已经张开,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背后的黄雀,殊不知,冥冥之中,早已成了他人眼中的肥肉。
“北静王龙章凤姿,非池中之物,他日...”
宝钗笑笑道:“愿助太妃一臂之力。”
宝钗从北静王府出来的时候,已是傍晚,北静太妃有意留她在府上吃饭,宝钗以南安太妃身子不爽的理由推了。
回到王府,宝钗先去南安太妃处,南安太妃见了她,便气打不一处来,狠狠摔了几个杯子。
宝钗上前,一边弯腰收拾杯子,一边道:“母亲,您有没有想过,此次王爷战败,对于我们王府,是一个怎样的打击?”
“这几日,屡有江城的消息传过来,我怕您经受不住刺激,没敢让人告诉您。”
南安太妃一边流泪,一边道:“我还有什么受住受不住的?”
宝钗上前,丫鬟奉上一套新的茶具,她倒上茶,捧给南安太妃,见南安太妃并不接,便放在离南安太妃一旁的桌子上,道:“外面皆传,王爷并没有死,只不过是战败被俘罢了。”
南安太妃听了,猛地站起来,因起的太急,又险些栽倒,一旁的丫鬟连忙上前去扶她,宝钗也上前搀着她。
南安太妃紧紧地抓着宝钗的手,像溺水之人抓到了一块浮木一般,她浑身都在抖,说话也没个顺序,语无伦次道:“汷儿...没死?我的儿...他现在在哪?”
南安太妃抓着宝钗的手很用力,宝钗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