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评论到最后一章,感动到哭 (^▽^) (4)(第4/11页)
,却见她不经意间,眉头悄然舒展了开来,秦远会心一笑,道:“王大人请王妃于市井一叙。”
宝钗点头,道:“我也有这个想法。”
又让莺儿重新给秦远续上一杯他喜欢的茶,茶香四溢,宝钗道:“有劳统领安排了。”
秦远说的市井,自然不是寻常的市井,而是一个隐藏在闹市中一方院落。
不大不小的庭院里,回廊假山流水,样样不缺。
各式各样的花草或依靠着岩石,或伴着溪水,茁壮成长着。
穿过回廊,绕过几处屏风,宝钗终于来到正厅。
正厅中,王子腾听到声音,起身来迎,宝钗还未拜下,王子腾已经将她搀起。
秦远从一旁柜子里取来干净的瓷器与茶叶,冲茶泡茶,一气呵成,做完这一切,又躬身退到屋外。
王子腾眼中流露出几分赞赏,又很快消失不见。
聪明人交谈,从来不浪费时间,不过三言两语,宝钗便知他心中所想。
太上皇膝下七子,唯二子与四子最为出色,可惜早年伤于宫斗,白白折了身家性命,剩余几子,或多疑猜忌,或疏于权谋,都没有太上皇执政之风。
“西南北四王,东西两王已败,唯有北静王与南安王手上仍有兵权...”
讲到这,王子腾眼光一闪,宝钗轻啜一口茶,道:“舅舅也太高看我了。”
宝钗敛眉一笑,道:“我不过一个妇人,心里能有什么计较,军政大事,舅舅还是等王爷回来再行与他商议吧。”
王子腾盯着宝钗,目光灼灼,道:“金陵四大家族,这小一辈的儿女里,我最疼你与元春。你大姐姐...”
想及元春在宫中的处境,王子腾一声叹息,道:“不提也罢。”
再想想京城风起云涌,王子腾眼中又燃起熊熊斗志,道:“此时北静王护送二公子远嫁北疆,他的军队也去了大半,两卫统领左立跟随左右,锦衣卫内卫无人统领,如今内城空虚,机会千载难逢,若是王爷在此,只怕只会主动寻我。”
宝钗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却无狂热,她的眸子里装载着细碎的星光,呈现着一片清明,缓缓道:“王爷乃时之良将,忠心可昭日月,只怕与舅舅心思南辕北辙。”
王子腾不以为然,道:“削藩势在必行,王爷难道会坐以待毙?”
然而任凭王子腾如何说,宝钗也只是摇头,屋内的气氛开始低沉,一阵沉默之后,王子腾叹了口气,他的眼中不再有对权利的执迷,不再年轻的脸上的线条随着他目光的转变也开始变得柔和,他似在追忆,又像是叹息,一句短短的话,却让宝钗的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王子腾幽幽道:“我记得,你父亲曾讲过,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一瞬间,宝钗脸涨得通红,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原本准备好的说辞怎么也吐不出口。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是宝钗父亲一生都在追寻的目标。
最终他也死得其所,从容自裁,不负知己重托。
她的父亲,虽为皇商,实为士族,更称得起一声“高士”。
宝钗记得父亲对她的教导,记得她自己时时以“士”来要求自己,舅舅这般说,是说她忘记了父亲的教导,还是说她做事并未她父亲之风?
无论哪一种,都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杯子里,华顶云雾飘来淡淡的清香,原本她并不喜欢的茶,彼时却有了几分安神的作用。
宝钗捧起茶杯,小口轻啜,过了一会儿,她方回神,眸中一片黯然,终于道:“若这是,请君入瓮之计呢?”
作者有话要说: 没更文的借口就不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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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忙完这段时间,二更或者多更,把之前的都补上来QAQ!!
☆、陷阱
王子腾是个野心家,这个是毋庸置疑的。
宝钗在很早之前便知道,具体在多久之前,她也记不大清了。
只是依稀记得父亲对他的评价,废太子的倒台,有他在背后推波助澜,新帝之所以能够上位,其中也有他的暗自筹划,甚至于元春侍奉新帝的事情,更是是他一手撮合的。
人走到一定的高度,不进则退,抽身退步,谈何容易?
这个道理,王子腾懂,宝钗也懂。
如今太上皇对王子腾未必是心无介怀的,不过是现在朝堂上诸王夺嫡,他不得不拉拢王子腾罢了。
当局者迷,宝钗的那句“忠臣不事二主”,王子腾到底还是误会了。
当初他拥立新帝,如今他又转投水汷,不过是想搏一个从龙之功罢了。
宝钗道:“太上皇经历太子谋反之事,心思必然不会再与往年一般,如今内城空虚,未必不是他的请君入瓮之计。”
王子腾听了,不禁陷入了沉思。
那夜秦远前来,三两句话,便将宝钗在水汷心里的位置和盘托出,更言及,水汷在京城留的五千府兵,尽归宝钗指挥。
这代表了什么?
水汷抗击蛮夷于千里之外,宝钗坐镇京城拥甲过千,而宝钗又是他的外甥女,若朝堂有变,他必然不会袖手旁观。
如此看来,水汷未尝没有一争之心。
水汷有其父的仁厚之风,待下人极好,虽手握重兵,但在京城却无太多根基,若有一日荣登大宝,为巩固皇位,自然是要仰仗于他。
宝钗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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