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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炮灰王爷奋斗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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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评论到最后一章,感动到哭 (^▽^) (3)(第10/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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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这样说着,却拿眼睛去瞧迎春。

    宝钗指头去点黛玉额头,道:“你也就欺负你二姐姐老实,若换了探丫头,指不定怎么闹你呢。”

    黛玉拉着宝钗的手,道:“我才不怕她呢!”

    手指指了指迎春,帕子掩面偷笑道:“二姐姐在王府输了棋,如今整日拉着我下棋,快说说,到底是何人赢了她。”

    “狭促鬼!”

    宝钗见迎春面上一红,便阻止黛玉继续往下说。

    心里却盘算着,秦远的官职,是否能如得了贾赦的眼。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探春同为庶出,却嫁做了王妃,迎春的父亲,好歹袭着一等将军之职,怎么会任由女儿嫁于身份都不明朗的秦远?

    冬去春来,记忆的长河里留着太多无奈的碎片,转眼到了二公主远嫁北疆的日子,宝钗对于天家无情的认知,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新帝病重,自然是起不来的,太上皇领着后妃,将二公主送离京都城外,便回了大明宫。

    南安太妃与北静太妃托病未出,探春照料水晏,亦未出现,宝钗与其他王妃诰命们跟着太后,去送二公主。

    天家子嗣,成器又成年的男子并不多,南安王水汷算是一个,宝钗作为南安王妃,严格算起来,也算是公主嫂子,宝钗又在太后宫里伺候过一段时日,颇得太后欢心,因而太后也抬举她,众多王妃,太后与她说着话。

    谈及公主远嫁,太后一声叹息,再说不出其他,宝钗再瞧瞧其他妃子,除了公主的生母贤太妃,其他人面上的悲伤都是淡淡的。

    耳畔贤太妃强忍着悲伤的声音仍在继续:“公主大义,自愿远嫁北疆和亲...”

    宝钗低下了头,大义?不见得,她那日所见的二公主,分明是走投无路的心如死灰。

    后妃们仍在谈论,道强大如汉,也有公主远嫁和亲的先例,我朝这般做,也无可厚非。

    宝钗听了,一声轻笑,目光瞥向衣甲鲜明的兵卫围着的凤撵,心道,可惜我朝没有卫青霍去病这般惊才绝艳的将军,大破匈奴。

    凤撵上,二公主盛妆华服,神情木然,柔顺的眼睛空洞无神,染着蔻丹的长长的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刮着暖炉上面的画。

    撩起凤撵上的纱幔,长长的送亲队伍一眼望不到边,北静王的军队在前方开路,羽林卫紧跟其后,围绕在凤撵周围的,是锦衣卫。

    二公主空洞的眸子动了动,又瞧到了那个身着飞鱼服的男子,他骑着马,腰间配着绣春刀。

    公主又放下纱幔。

    到了晚间,太监一路小跑来宣,左立微微回头,冰冷的目光瞧着黑暗中华贵的凤撵。

    太监恳求道:“统领,您就跟我走一遭吧,左右公主都是要嫁到北疆的人了,余生能不能回转尚是未知...”

    左立缓缓来到凤撵旁,宫女太监们无声退下。

    冰冷的月色下,寿宁公主换了一身素衣,远远瞧着,不像是出嫁,更像是送殡。

    寿宁公主的声音淡淡的:“左统领,可否上前一叙?”

    左立静静站着,寿宁公主只得走到他的身旁。

    月色下,她突然伸出了手。

    冷月如霜,左立抬手挡掉,面具遮着的眼睛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寿宁公主长长的睫毛垂了下去,在脸上投上一层薄薄的阴影,她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听不出喜怒:“临到走了,我也不曾见过你的面容。”

    俩人静静地相对而立,过了半晌,她转身回了凤撵,夜风里,传来她的声音:“罢了。”

    左立瞧着她的裙摆拖在地上,染了些草屑,本就是浅色的布料,十分的显眼。

    他抬头去瞧月色,圆月是乡愁。

    他们分明是见过的,那年他还不曾带上面具,她还是小小的公主,她跟在太子身后,曾给他递过一方锦帕。

    宫墙深深几许,多少年少懵懂事,都被埋在了岁月的长河里。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日不动了。。。改天有时间了再补上

    ☆、筹谋

    嫁来南安王府月余,宝钗润物无声,悄然融入了王府生活。

    水晏是庶生子,自幼体弱,但丝毫不影响他在王府的地位,水汷对他极为看重,南安太妃对他恩宠有加,就连大明宫的太上皇与太后,也时不时地召他进宫。

    锦衣卫护卫的轿子自大明宫出来,一路到南安王府水晏的院子,宝钗极目望去,雕龙覆凤的轿子尽显天家气派,赫赫威威。

    轿子清早而来,晚间才将水晏送回,更有甚者,太上皇留水晏宿大明宫。

    这种待遇,水汷都不曾得。

    若非太上皇今日抬举六皇子,事事让六皇子代他出席,只怕言官弹劾水晏的折子早就堆成了山。

    宝钗自嫁了水汷之后,也经常留心朝政,太上皇这种行为,让她忍不住想起了汉武帝的分封制。

    藩王势大,削藩只能徐徐图之,像新帝那般急哄哄扬言断诸王的粮草的行为,只会引起诸王异动,群起而攻。

    而太上皇的这种手段,比新帝不知高明了多少个台阶。

    给了水晏一个空壳子的王,却没有任何任职,也没有任何封地,等时机成熟之后,将水汷的封地与兵力划出一部分给水晏,刀不见血,便解了藩王势大的局面。

    也无怪乎水汷看重水晏,却又提防着他。

    宝钗叹了口气。

    天家素来薄情,玄武门之变,李世民手刃亲兄弟,更何况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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