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评论到最后一章,感动到哭 (^▽^) (2)(第8/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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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意抬举南安王一脉,为何给兄弟俩赐的媳妇儿都不是出自特别的强势的家族?
若是不抬举,为何打破惯例,给一个庶生子封了王?
左想右想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明面上不显,私底下,却让夫人们给探春下帖子,甚至连皇商薛家,也递了帖子。
文臣们比武将多读了几本书,自知道这“昭”的意思。
容仪恭美曰昭,昭德有劳曰昭,圣闻周达曰昭,怎么看怎么跟一个郡王的庶子没什么关系。
劝太上皇收回圣旨的折子堆成山,太上皇只是不理,依旧整日召水晏入宫,甚至留水晏歇在他的龙首殿。
此消息一出,朝堂上的风向一下子变了。
帖子如雪片一般,纷纷涌入南安王府。
谁知这时候,南安太妃病了,昭王妃在她身边照顾,自然不能出门。
众人见此,便把目光瞄向了贾府与薛府。
贾府一门二傻,贾政不通政事,贾赦又是个好玩乐的,薛家有个薛大傻子,明显比南安王那边好套话多了。
宝钗虽在闺中,却嘱咐了薛蟠的小厮,外面风云变幻,第一个先来回她,因而她对朝局也算了解。
薛蟠夜夜被人灌得醉醺醺回来,众人却不曾从他嘴里问出个什么。
又向薛母下帖子,薛母便领着香菱前去。
看戏玩乐,好不自然,然而问起王府动向,薛母也是两眼一抹黑,什么也不知,只知自家女婿是个人中龙凤,伤也好了个七七八八,宝钗嫁入了王府,必是和探春一般的。
众人见无论从哪问,都问不出南安王府动向,便慢慢歇了心,只嘱咐夫人,平时多与南安王亲眷走动,至于新帝那边,暂时先别那么殷勤。
夫人们照做。
当文武大臣都有意无意去讨好南安王时,太上皇又扔了一个炸弹。
他言自己年迈,新帝重伤未愈,尚下不来床,今年中元节的活动,便由六皇子代为主持吧。
重大节日的主持者,要么是天子,要么是东宫太子,王爷主持这种活动,六皇子还是自太/祖建国以来的头一个。
素来以琢磨太上皇心思为己任的文武百官们,这下彻底蒙圈了。
你看看我,我望望你,半天没人站出来说这有违祖制。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心愿很小,今天的收藏能不能破500呢 orz
☆、当心
太上皇道:“既然众卿无异议,那就由六皇子主持吧。”
太监高声唱退朝。
六皇子的“儿臣恭送父皇”的声音盖过了其他众臣的稀稀拉拉的应和,他立在金銮殿,眉毛高高挑起,看着北静王,得意一笑。
北静王微微拱手,低头的一瞬间,眼中的讥讽一闪而过。
消息传到南安王府,水汷正看着兵书,水晏披着衣服,捧着暖炉,正在与秦远下着棋。
秦远道:“太上皇这一招可真是高,这样一来,便没有人再关注二公子封王的事情了。”
水晏又落一子,漫不经心道:“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六皇子当局者迷,自此以后,我们又少了一个劲敌。”
水汷道:“六皇子本不为惧,他身后的北静王势力,才是我们需要提防的。”
水汷合上兵书,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道:“新帝、六皇子以及我们一脉,如汉末三国争霸。”
“太上皇看似是汉献帝,实则大权在握,无人可撼动他的根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们还需要细细谋划才是。”
三人又谈了一会儿,便有丫鬟来报,说王妃来了。
探春笑吟吟地进来了,后面跟着一大群人。她先向水汷行礼,拉着身后的那个姑娘道:“大哥,你整日里说荣国府的姑娘棋艺不好,今日我便把二姐姐拉了过来,让你也见一见我们荣国府姑娘的棋艺。”
迎春盈盈下拜。
她不及探春明艳动人,胜在温柔可亲,话也不多,听探春那样夸她,脸上飘起两朵可爱的小红云。
水汷知探春一向好胜要强,只是不知迎春棋艺如何,指着水晏道:“既然如此,老二,你陪姑娘下一盘。”
水晏是三人中棋艺最差的,用他来试迎春棋艺,再适合不过。
赢了,探春面上好看,输了,也无伤大雅。
水晏知水汷想法,微微一笑,做了个请的姿势。
探春手里也捧了个暖炉,走到水晏身边,与他换了暖炉,埋怨道:“丫鬟们都是惯会偷懒的,你也不知道打发丫鬟去换,手里的暖炉都凉成什么样了?”
水汷秦远相视一笑。
迎春入座,探春站在她身后,有眼色的丫鬟马上搬来椅子,并着几碟点心,探春让了一圈,一边吃,一边瞧。
三盘之后,迎春赧然一笑,咬着唇,轻声道:“昭王善于布局。”
水晏一笑,道:“二姐姐技高一筹,晏心服口服。”
探春伸手去点他的额头,乐不可支,笑道:“让你还瞧不起人。”
秦远心痒难耐,道:“你不行,让我来。”
水汷的茶喝到一半,看着闹哄哄的四人,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水汷放下杯子,掰着手指去算,还有一个多月宝钗才能进门,心里有些腹诽太后时间安排的不紧凑。
卫家小子娶湘云,也就月余的事情,为何到了他,时间要等这么久?
边城频频传来消息,请求他回守驻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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