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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炮灰王爷奋斗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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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3)(第10/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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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汷面前提及此事。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是,水汷竟然对此事上了心,亲自往贾府走上一趟。

    探春自幼养在闺阁,能接触的男子不过贾府里贾琏贾宝玉,或对她所求之事甚少放在心上,或索性做了精致东西求个方便,像水汷水晏这般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尚是第一次遇到。

    一时间道了千万句感谢,又去问水汷平日里的喜好,话刚出口,便觉失言。

    不过担着义兄义妹的虚名,哪里就能送些闺阁所出的东西了?

    水汷道:“举手之劳,哪里就图你的东西了?”

    更何况,他也确实想往宁国府走上一趟了。

    探春不知水汷心思,对水汷水晏二人的欣赏又上了一个层次。

    水汷抵达荣国府时,夜幕刚刚降临。

    贾赦贾政迎了水汷到正厅。

    贾赦面上带着期盼,贾政脸上几分忐忑。

    水汷将二人脸色看在眼里,默不作声喝着茶。

    贾赦见水汷并不提及宫中之事,脸上忍不住有了几分焦急。

    水汷笑着岔开了话题:“临行时,母亲千叮咛万嘱咐,要小王一定要拜会一下老太太。”

    贾赦贾政连忙往内院递了消息,不一会儿,便有小丫鬟来请。

    贾赦跟随从使了个眼色,随从躬身离去。

    贾政在前方带着路:“老太太亦是十分想念太妃。”

    水汷微笑点头,话着家常。

    到了荣禧堂,一路并未见女眷,想是早早的避开了。

    水汷上前执晚辈礼,还未弯下腰,贾母便已上前搀住了他。

    一路拉着他的手,坐在贵妃椅上。

    贾母道:“看到王爷,便想起了太妃,太妃现在身体可好?”

    水汷点头,回答道:“劳老太太挂念,母亲一切安好。”

    说着做出几分不好意思,道:“今日本应是母亲来找老太太,只因我早上在金銮殿闯了大祸,母亲这会儿进宫寻太后娘娘求情去了。”

    贾母比水汷高了两个辈分,以前世交的情分在,水汷在她面前也不拿大,并不以王爷自居。

    贾母见水汷如此,便喜爱了几分,他早上在朝堂上殴打言官之事,贾母也略有耳闻,知南安王府在太上皇心里的位置,不会有什么大祸,因而也劝慰水汷几句,让他宽心。

    又谈及南安太妃认探春湘云做义女,水汷面上也是十分的欢喜,唯恐贾母低看了宝钗,免不得又解释了一通。

    贾母到底是经历了不少风浪之人,贾政回府时已将水汷的说辞向她复述一遍,如今水汷又亲自解释一通,心里不免有了几分计较,笑着说道:“咱们武人之家,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太妃既收了云丫头和探丫头做义女,她俩的兄弟姐妹见了你,少不得也要以兄为称。”

    “我有意让猴儿们都出来见见你这位兄长,以后若遇到了烦心事,也好有几分薄面去求你这位兄长。”

    水汷瞬间就对贾母刮目相看,到底是国公夫人,心思比那俩草包儿子活络多了,南安太妃不过收了湘云探春为义女,他水汷便成了荣国府小一辈人的兄长。

    水汷不好拒绝,少顷,便进来两个清俊少年,伴着一个孩童。

    贾母一一指给他:“这是我那大儿子的长子琏儿,这是我小儿子的次子,乳名宝玉。”

    末了又将那个小的拉过来,道:“这是我短命的大孙子珠儿的孩子,名叫兰儿。”

    贾琏宝玉二人水汷在王府都见过,唯有那个奶娃娃不曾见过。

    水汷出门时,南安太妃身边的大丫鬟特意过来,嘱咐他带上一些金银物件,说是到了荣国府,好歹能拿的出来。

    因而水汷让随行的小厮取来准备好的贺礼,一一拿给三人。

    水汷见随从送完赠礼,仍剩下一份,想起探春还有一个庶出的弟弟,于是问道:“探春妹妹的弟弟可在?”

    贾母见水汷给三人的赠礼并无区别,心里已明白三人在水汷心里的位置,又见他问及贾环,便明了探春在王府的地位,于是笑着让身边的大丫鬟鸳鸯去叫贾环过来。

    水汷给贾环的东西与三人相同,又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打趣道:“我也有一个庶弟,父王在世时最为宠他。”

    贾母摸不准水汷这话何意,只是笑着去应。

    贾环一时在荣禧堂得了脸,少不得回去耀武扬威一番,此是后话不提。

    水汷给贾母递个眼色,贾母知道这是要说宫中意思,于是打发了屋内众人,又让小丫鬟们在外厅伺候。

    水汷抿了口茶,道:“原本此事不该由我来说,只因母亲去了宫中,探春妹妹一时情急,来求了我,我为安抚她,这才过来府上。”

    贾母不动声色饮着茶,对王府看重探春的事情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水汷道:“我仍是那句话,公主瞧上眼的,是位穿着蓝色袍子的公子哥,至于穿的是什么蓝,长什么样子,需要府上商议才是。”

    贾母暗暗心惊,明白公主这是瞧上了贾蓉或者贾琏的其中一个,水汷不忍拆他们婚姻,这才打起了马虎眼。

    贾母承水汷的情,但又不忍推出自己的心肝宝玉,一时低下了头,暗暗思索。

    水汷知她素来宠爱宝玉,又接了女儿的孤女养在膝下,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来这是什么意思,也不好拆穿她,只是默默饮着茶。

    过了一会儿,贾母强撑着笑,道:“方才王爷见了众爷们,不知府上的姑娘们可有这个眼缘,也见一见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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