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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炮灰王爷奋斗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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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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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兼备。

    一眼瞧上去,凛然不可侵犯的威势扑面而来。

    字是好字,城墙也是固若金汤的牢不可破。

    然而字里意思却有着一种风花雪月是倾国的脂粉味道。

    ——金陵。

    作者有话要说: 捉虫时间ZZZZ

    ☆、入城

    金陵是仅次于京城的第二大繁荣城市。

    不同于京城巍峨霸气,望之生畏,金陵更多的是男人的诗酒花茶,女人的吴侬软语。

    历来便是不少文人墨客的温柔之都。

    少年的父亲是开国功臣的四王里面的南安王,作为南安王的嫡长子,世袭的下一代南安郡王,水汷年幼时也曾沉迷其中。

    忆起年幼时的那些天真时光,水汷一路上东躲西藏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下来,整个人散发着柔和的气场。

    水汷下了树。

    想着前几日的刺客训练有素,不像是民间三教九流混杂的劫匪,倒有几分死士味道。

    若是再与金陵城官员勾结,他贸然去官府寻求帮助,更像是自投罗网了。

    于是仗着自己年龄小,叫了几声大哥大叔,混在了一个走江湖卖艺的班子里,成功的躲过了士兵们的盘查。

    时隔五年,终于又来了金陵。

    不同的是,与上次声势浩大的来金陵,水汷这次来访,多少有点惨不忍睹。

    城内热闹依旧。

    街道上人群纷纷,各色小吃飘着香气。

    水汷摸了摸藏在怀里东西。

    明黄色的小锦囊里有着几颗金果子,昭示着身份的金簪子也被他揣在了怀里,以及镶着珠宝饰以翡翠的小匕首。

    无论哪一件东西,流落到了城里,都能引起不小的轰动,让藏在暗地里的敌人顺藤摸瓜,找到他的藏身之所。

    水汷无语哽咽,与侍卫们分开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起问他们要点碎银子呢?

    现在倒好,吃饭都是个难事。

    水汷叹了口气,渡步朝着小吃街走去。

    卖烧鸡的伙计长着一双富贵眼,见水汷走过来,捏着鼻子,厌恶的忙挥着手。

    旁边是个捏糖人的老先生,水汷嘴角动了动,又朝前走——他最不爱吃甜食。

    一路上走走停停,终于,一个不起眼的包子铺成功的吸引了水汷目光。

    原因无他,在清一色男人们迎来送往的小吃街上,身着家常衣衫,挽着头发,看上去二十出头的老板娘无疑是万绿丛中一点红。

    更何况,那老板娘还颇有些姿色。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水汷年龄虽小,但这点,还真不例外。

    更何况,那老板娘看上去还颇为和善。

    水汷胡乱的擦了一把脸,走了过去。

    老板娘抬头,撞入眼眶的是一张小花猫似的脸,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透着一股机灵。

    老板娘正欲说话,见水汷一身衣服破破烂烂,衣不蔽体,露着细长的胳膊与手腕,嘴唇干裂的没有一丝血色,显然是几日不曾吃过饱饭,一时间竟也生了几分同情心。

    水汷嘴甜,三两句将老板娘夸得花枝乱颤。

    老板娘捡着刚出炉的包子,挑了几个个大的,递到水汷手里,又转身回屋拿了一只瓷碗,里面盛着清水,一双美目满是怜爱:“先喝点水,别噎着。”

    吃饱喝足后,水汷对着老板娘深鞠一躬,刚开始变声的童音还有沙哑:“赐饭之恩,没齿难忘,有朝一日,必当报答。”

    老板娘笑眯眯的摸着他的头。

    与老板娘告辞之后,日头西斜。

    水汷趁着光线昏暗,四下又没有什么人,将成条状衣服系在腰间,运起轻功,转身跳上了颇为高大的墙头。

    待院落里丫鬟婆子匆匆走过,水汷轻轻地在院子里落下了脚。

    水汷落脚的地方正是后院。

    正值傍晚,院子里的主人们都聚在前厅吃饭,因而后院里也没什么人。

    偶尔有几个行色匆匆的婆子,被水汷不着痕迹的躲过,自然也没引起什么慌乱。

    水汷一路躲躲走走,最终在一个不起眼的房屋前停下来脚步。

    屋子的窗户开着,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屋里挂着的泼墨山水画,以及书桌上摆着的文房四宝。

    水汷顺着窗户钻进了屋。

    墙上刷的雪白,也没有什么富丽堂皇的装饰之物。

    墙上挂的山水画虽有风骨,但也不是什么名家所做,宣纸泛着黄,看上去有些年头。

    桌上的笔墨纸砚,却是珍贵之物。

    笔是尖齐圆健,且又是紫霜毫。

    砚是石钟端砚,都不是什么寻常人家能够负担的起的东西。

    水汷白日里蹭饭时曾向老板娘打探过,这家院子的主人有个小少爷,最不喜欢读书。

    水汷原本想的是,不喜读书,自然也不怎么来书房,他在书房躲上几日,“借”几件东西,应该也不会被人发现。

    只是瞧着书房干净整洁,应该是平日里丫头们不敢偷懒,平日里也打扫的勤快的缘故。

    水汷巡视一周,准备找个藏身之地,不巧却瞥见书桌上放着几幅刚写完的大字。

    虽然字体尚显稚嫩,但也隐约有着几分风骨的痕迹,显然是平日里没少练习。

    水汷摇摇头,心想市井流言也不可尽信,占了半个房间的书架,墨迹未干,字迹工整,哪里是什么不喜读书的纨绔子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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