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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宠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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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万更)(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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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脉,开了个清心宁神的方子。”

    萧仲麟笑了笑,“明早再派几名太医去慈宁宫一趟。吩咐影卫打起精神来,监视慈宁宫上下人等。”

    “是。”卓永顿了顿,低声提醒,“皇上,皇后娘娘,天色太晚了,早些歇息吧。”

    萧仲麟颔首,对许持盈道:“你先去寝殿歇下,我还得交代卓永几句。”

    许持盈称是而去。

    待她一走,卓永便跪倒在地请罪:“不少的事,都是奴才粗心大意之故,请皇上降罪。”

    “罢了。”萧仲麟轻轻地笑了,“日后当心些便是。”卓永的忠心还在,便是幸运之处。

    卓永千恩万谢,站起身来,聆听萧仲麟交给自己的差事。

    ·

    沈令言回到府中,径自去了书房。她不舒坦得厉害,脸色很差。

    少顷,小厮、丫鬟奉上四样小菜、一杯药酒,摆到炕桌上。

    沈令言坐在临窗的大炕上,慢条斯理地吃菜、喝酒期间,把带回来的乌木匣打开。

    匣子里有公文,还有那个险些要了皇帝性命的毒箭。

    淬了剧毒的箭头,在灯光中闪着寒光。

    小厮进门来禀:“大人,摄政王来了,说是有要紧事与您商议。”

    沈令言蹙眉、冷了脸。

    那厮真是阴魂不散。

    再生气也没用,他大抵都不认识涵养那俩字儿,真犯起浑来,谁都拿他没办法。

    “请。”沈令言抬手关上匣子。

    小厮忙出去请那位不速之客。

    郗骁闲庭信步一般走进门。

    沈令言坐着没动,“王爷又有何事?”

    郗骁站在炕桌一侧,视线扫过清淡的小菜和她端在手里的酒,“吃得还不如我府里的伙夫。”

    沈令言气得笑了出来,“摄政王府的人命都金贵,我哪比得起。”

    “这脸色怎么白得像只鬼?”郗骁嫌弃地撇了撇嘴,凝视着她分外苍白的面容。

    沈令言不搭理他,夹了一筷子凉拌菜芯,心口的憋闷却更重了。

    郗骁坐在炕桌一侧,“有两件事,必须得跟你说一声。不然我真犯不着大半夜来见你。”

    沈令言吃了两口菜才应声:“甭啰嗦。我在听。”

    “过两日我和明月在家中设宴,她要我请你去捧个场,帖子交给小厮了。”郗骁说着,取出随身携带的酒壶,拿过一个白瓷杯子,倒了一杯酒。

    沈令言抬了眼睑,静静地看住他。这也值得他亲自过来跟她说?她就快压不住火气了。

    郗骁见她眼中火星子乱窜,特别满意地笑了笑,“到时候,跟你喝几杯。”

    沈令言轻轻放下筷子,把杯里剩余的药酒一饮而尽,“都有谁?”

    “明月只了请你。我则请了你的一位故人——贺知非。”

    “谁?”

    “贺知非。”

    “哦。”沈令言发白的唇一抿,大大的眼睛眯了眯,“想起来了,是我嫁过的人。”

    郗骁把刚倒上的那杯酒递给她,“今年皇上一直病歪歪的,官员任免、调动便都拖拖拉拉。贺知非在地方上表现不俗,该回来干点儿实事。你不要干涉,别动手脚。”

    “知道了。”沈令言接过酒杯,握在手里,“我没那么清闲。放心。”她喝了一大口酒,面色更白,“别过两日了,就今日吧,跟你喝几杯。”

    “不去?”郗骁眼神倏然暴躁起来,唇角则逸出讽刺的笑,“不敢去?”

    “我要与他和明月叙旧,机会多的是。”沈令言扬了扬眉,“没闲工夫见你。”

    “听我的吧。”郗骁笑容里的讽刺更浓了,眼神几乎有了杀气,“若是不然,明日起,我每日都会找借口去宫里,跟你商议事情。”

    “都随你。”沈令言握着酒杯的手越来越用力,额角沁出了细细的汗,“你好意思的话,就混帐、幼稚下去。”

    郗骁呼吸变得凝重。他把酒壶的盖子旋上、旋紧,末了低低地道:“不给我个交代,这辈子我就盯着你犯浑了。”

    沈令言挺直了脊背,继而似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显得很僵硬。

    她难受,难受到快死的地步了。但是,不回告诉他。

    郗骁把酒壶收起来,起身下地,快步走出去,又迅速折回来,深深地凝视着她,“这几年,不该是这样的情形。”

    沈令言咬住了嘴唇,很用力地咬住。她吃力地转头,不肯与他对视。

    她脸色真是太难看了,随时能晕过去一般。

    郗骁眉心紧紧一蹙,想指着她的鼻子数落、咒骂她,心里似有狂躁的野兽在嘶吼,那些言语却怎么也不能出口。

    他想拔腿就走,却怎么都迈不动步。

    僵滞许久,他慢吞吞地从袖中取出一个药方,拍在她面前,粗声粗气地道:“照方子抓药。”

    沈令言呼吸有些急了。她拿起那个叠的四四方方的药方,之后,放到酒杯中。

    纸张被浸透,墨迹在杯中晕染开来。

    “沈令言!”郗骁低声念出她的名字同时,手探出,扣住了她修长纤细的颈子,“你要么就好好儿活着,要么就找个地儿死去,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是想给谁看?!”

    她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把他气得半死,气得失控。

    恨不得把她掐死,把她撕碎。

    那样的恨。手却怎么都用不上力,碰触到她肌肤的时候,便已力气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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