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巴基躺在了他们准备好的“墓地”里。
血迹凝固在地上,似乎还残余着淡淡的腥味。
还在行进的苏联人越来越近了,凭借他们的目力,可以隐约看见尽头的一点点移动的黑点。
时间像是疯狂“滴答滴答”的催促,奥利凡德清理了自己的痕迹之后却没有走。
她给自己施加了一个隐身咒,像是待在这片深渊底的幽灵。
巴基已经看不见她了,可他知道她在那儿。
他不知道她是个什么表情,也不知道她是否在哭泣。
这场景像是一个告别。
也像是一场葬礼。
……
在这个过程中,他想到了很多东西。
他想到布鲁克林和曼哈顿之间的大桥。
每一个空闲的日子里,他会拉上同样有空闲时间了的史蒂夫,坐上电车,从城市的这一头,绕到城市的另一头。
还有布鲁克林的小巷子。
史蒂夫在这条巷子里被揍过,史蒂夫在那条巷子里被揍过,史蒂夫在那那那条巷子里也被揍过……
他想到他的母亲,他的父亲,他的妹妹……
真可惜,在回忆起一切之后,他都待在军营里,没有机会去见他们哪怕一面。
他又想到布鲁克林的广场,那时候他和史蒂夫在吃香肠卷和馅饼,广场的喷泉刚好喷出来,哗啦啦的水雾顺着风飞来飞去,把许多小孩闹得咯咯笑。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维基,她那会儿还有着打卷的黑发、表情很淡,灿烂的阳光和水雾让她的头顶蒙着一层雾气,长长的眼睫之下露出一点孔雀蓝色的眼瞳。
……
这样多的记忆。
他贪婪又拼命的回想着。
他不得不闭上眼睛。
脚步声,咔嚓咔嚓,整齐,又有序,像是经受过训练的那种——训练有素的苏联军。
他在脑子里回想他曾经见过的影像——关于苏维埃政府解体的影像。
好像这样有能多几分宽慰。
“……谁在那里!”
大概是领头的小队长发出一声呼喝。
奥利凡德在空茫的雪地里,颤抖着闭上了眼睛。
她听见了奔走和检查的动静。
也听见了那枚刻有“32557”编号的牌子被人翻动的声音。
然后是俄语的交谈声、拖曳声。
嗅嗅的呜咽声。
唯独没有巴基的声音。
……
“……слива。”
风里传来一声细碎的呢喃。
小队的队末一个小兵发出了一个疑问:“你们有听见什么声音吗?好像是个姑娘的。”
他前头的那人头也不回:“傻了吧,这种雪地里哪有什么姑娘,想姑娘想疯了?”
“喂!”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副本,嗯,快要完结了。
相信我,回归现代副本真的是甜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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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躲避寄刀片的一边发射小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