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凋零仅余一枝独秀,生活就会缺失了非常多乐趣。目前看来风清扬生死不知,方证又避居少林,但起码还有东方柏与《葵花宝典》以供一乐。如果她能够改变了这门武功的弊端也算是功德一件。
如此想着,乐远岑对东方柏感谢地笑了笑。
东方柏仿佛感觉到这个笑容里所谓的诚意,他才想起来要提醒乐远岑一件事。
“我忘了说一件事,我被任命为神教副教主的日子还不长。神教内部的关系复杂,总有一些不长眼的看我不顺眼,所以你随我上山后极有可能遇到一二挑拨离间的小人。还有就是我纳过七位小妾,万一神教中人对你我的关系有所误会……”
“七个?你可以的。”乐远岑没等东方柏说完就惊讶了,先要惊讶的不是东方柏纳妾的数量之多,而是在想他既不是禁欲之人,但还能有狠心想要一刀切,这种狠辣也是够魄力了。“不用担心,我可以换男装的,只要你保证山上没有人要抢着嫁给我就行了。”
东方柏深吸一口气,如果他能打得过乐远岑,真是想要好好揍她一顿。他难得为人考虑多一些,尽管出发点不够单纯,是不希望流言蜚语破坏了他们短暂的合作关系。“你放心,山上没有谁想嫁给你。教主的女儿任盈盈还没满七岁。”
“你这是什么眼神,看不起我的魅力吗?”乐远岑不觉得她自恋,这是多年来血的经验教训,“天知道,很多时候我什么都没做过。”
那么还有一些时候,你就是做过什么了?
东方柏也被带偏了,不欲与乐远岑继续胡说八道,他回到了黑木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趁着任我行的闭关阶段必须要彻底执掌教中大权,如果任我行真的信任他又怎么会赠予《葵花宝典》这种武功。否则等到任我行的武功练成了,很难说第一个会想要先处置谁,偏偏此行他未能解决身上的问题。
东方柏想着又扫了正在看街景的乐远岑一眼,虽说乐远岑来得有些意外,但说不定还能成为一道奇招。“认真问一句,除了包吃包住包买单,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乐远岑还真地仔细想了想,“你知道任教主练的是什么武功吗?据你所言,他将《葵花宝典》送给了你,那他手里应该有更好的武功秘籍吧?”
“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只知道他还没有练成。”东方柏见乐远岑明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如果你真想要了解,不如与他打一场,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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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黑木崖,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
向问天最近有些心神不宁,他总觉得东方柏的那位朋友长得有些太漂亮了。他亲眼见证了东方柏这些年以来的心狠手辣,从来没有听说过东方柏有至交故友,也不知道两个男人成天关在屋子里聊点什么。
这真不是在嫉妒。他有什么好嫉妒的,并没有他看上的姑娘移情别恋,就是单纯地认为反常必有妖。可是最近与他聊得来的两位堂主都外出办事了,一时半刻找不到人分析探讨一番。
向问天走着走着,觉得山顶有些太.安静了。照常理来说,巡夜的守卫应该发出脚步声才对,为什么今夜他一点都没有听到?
不好!难道是教主出事了?
下一刻,任我行所在的闭关石室发出了一声响彻山顶的石屋坍塌声。
“东方柏!枉老夫对你如此器重,你这个狼子野心的恶贼,居然伙同外人来谋害老夫!”任我行的语气愤怒中又无法掩饰虚弱,“就凭你们两个妖人,还真以为能够造反成功吗?”
乐远岑与任我行交手的动作忽然停住了,倒不是她良心发现了,而是因为此刻任我行使出了吸星大法。须知她来此后从未听闻过任何熟悉的过往,就连武当掌门会的也不是太极剑法,没想到任我行未能大成的武功却与那段过去有了关联。
“从北冥神功到化功大法。你的这门武功与逍遥派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