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的作者有话说之中。 (16)(第8/11页)
,身前青年的话语,同我梦里的低沉嗓音缓缓地重合在了一起。
“我让人去给你准备衣服。”御风看着我愣怔的模样,忍不住沉沉一笑再次亲了一下我的脸颊,便起身离去。
趁着他快离开的时候,我诶了一声,他便回头看我,我有些难以启齿地看着他,问道:“我的衣服,真的是你脱的?”
御风微微偏头,如缎的青丝从他的肩头滑落,他笑起来:“我说的那些,都是真的。”说罢,他微微挑眉便转身离去。而伴随着那句话,昨晚的记忆一瞬间如同打开了闸门的洪水倾泻进我的脑海里,然后翁地一声炸得水花四溅!——
“嗯?……这是哪里?”
醉眼朦胧的红衣少女坐在床榻上,仰头看着玄衣青年,因为醉酒,一张含笑的酡颜带了几分孩子的天真。御风蹲下来,伸出手摸着我的脸颊:“阿摇,你该休息了。”亲昵的语气,一如我记忆中那个少年纯白的模样。
但是他的脸庞一直在我面前层层叠叠,于是我发恼地晃了晃头,然后啪地一声两只手挤着面前青年的棱角分明的脸庞,一下子凑了上去。他似乎被我的动作吓住了,一双赤茶色的眼瞳幽幽深深、明明灭灭,仿佛有两个漩涡,而漩涡的深处有着两个小小的我。
脸颊被我挤得有些变形,青年抬起手,大手覆住我的手背:“阿摇,你喝醉了。”
被他的样子逗得我噗嗤一声笑了,更加大胆地凑上去,两只眼睛睁得圆溜溜的:“我是阿摇,你是御风。”我咯咯笑了起来,“你看,我没醉。”说完,我就咯地一声响亮地打了一个酒嗝。
所谓的铁石心肠,到底可以在那一句话里,融化成什么样子?
御风不知道,但是只觉得在那一句话中,一股热意不由自主地涌上了眼眶。
像极了很多年前,他刻在了心里的那一幕——
红衣的小姑娘朝被锁住了手足的男孩笑眯眯地介绍自己,她叫扶摇,扶摇而上九万里的扶摇;然后,她给了他一个名字,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变的御风。
我手指放轻了力道,有些无措地问道:“我刚才,捏疼你了吗?”
却不想,我被御风捏住了手,带着我的手一寸寸地贴上他的脸,只听御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我说道,“没有阿摇,只是……只是因为我,很久没有听见有人叫我这个名字了。”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御风这个名字,他也很久很久不敢去想扶摇御风要在一起的那句话。
听到这个原因,我噗嗤一声笑起来,笑得眉眼弯弯,而颊边的酒窝仿佛因为醉酒而变得比醴酒还要甜。我轻轻捏着他的脸:“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后我天天都叫你啊,叫到你烦了这不就成了!”
头顶上的白纱层层叠叠,殿上的烛火摇摇晃晃,而眼前青年看着我的眼神明明灭灭——
他的眼睛里闪着星光,带着欢喜也带着绝望,眉目轻触地对我说道:“你喝醉了。”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只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沉沉恍若一句叹息。
他没有说还好,提醒了我,我才觉得胃里有些不舒服,然而还是不忘撅着嘴巴,反驳道:“我没醉好不好?!再说我醉了,小心我,我揍你!沙包大的拳头,你、你见过没有!”
御风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你打不过我。”
一听这话,我眼睛都瞪圆了,不敢置信手指着他:“你敢对我动手?”一句话说的,颇有些女孩子家气的取闹。
御风微微挑眉,好以整暇地看着我:“你同灵绝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听他这样说,我像只皮球一般泄了下来,然而泄气时丹田里翻滚着酒气,有些恶心。
我干呕了一声,惊得御风连忙拍着我的背,回头站在同外殿的侍女和下属怒声问道:“醒酒汤呢?”带着怒意的语气吓得那些人稀拉拉地跪了一地。听到那句话,我拍着胸口抬起头,迷迷瞪瞪地看着他。
御风认真地盯着我,半响失笑问道:“阿摇,你哪里不舒服?”
我打了一个酒嗝,抬起手放在他的眉宇间,静静说道:“不要生气。”他一愣,眉心的皱痕让那道伤疤更加深,我微微睁大了眼睛,像是孩童般懵懂的看着他眉心的伤痕,而脑袋沉沉的泛着晕,眼前人影绰绰,“御风,你怎么受伤了?”
御风握住我的手,淡淡说道:“阿摇,都过去了。”
我拽着他的衣角,执着地看着他,不住问道:“疼不疼?御风,你是不是很疼?”
青年注视了我很久很久,那双赤茶色的眼瞳仿佛凝聚着一团风暴,又像是一场惊涛骇浪,最终归于情深似海的深渊。他一把抱住我,紧紧地抱着我,低声哽咽着说道:“阿摇,御风不疼。只要阿摇在御风身边,御风就不会疼。”
端着醒酒汤走进来的下属一下子震惊得长大了嘴巴,也不知道如今到底是该按着吩咐上前,还是应该识趣地走出去。
“御风——”我有些不舒服地想要推开他,可还没等推开他,肚子里就一片翻江倒海,实在忍不住了便呕地一声,直接吐在了他和我身上。
吐完了之后,我便是一阵天旋地转,直接倒在了御风身上。
回忆完后的我躺在床上,羞愧地直接裹着被子像只蚕蛹一样,来回地滚来滚去——
天哪,真是丢尽了脸面!
还没等我羞愧地滚完了一圈,便听见有人停在了床畔之前。我伸出一个脑袋,看着立在床榻之前的一行侍女,一时之间目瞪口呆:“喂喂喂,你们……想干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