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的作者有话说之中。 (13)(第2/11页)
不顾的执拗,日后你若是接手为师的衣钵,这脾气也应学着改一改。北冥能容万物,才能广而无涯。”
无崖子眼神微微一晃,带着水汽:“师父,你——”
自从拜入师门以来,他这是头一次见到师父像对师姐那样,对自己露出笑容。
他更能听出,刚才逍遥子话里是要把逍遥派掌门之位传给自己的意思。
逍遥子轻轻拍了拍无崖子的肩膀,便转身向大殿中央走去:“碧云,带着小弟子去给在场的武林前辈奉茶,远道而来,也别让旁人说我们逍遥派怠慢了客人。”
本来剑拔弩张的气氛,便被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给破灭了三分锐气。
碧云连忙说了声是,带上小弟子和谷中仆人便下去准备。
本来气势汹汹的众人此时也都和颜悦色了下来,你推我让地坐下来,准备静观事态再选择到底站在哪一边。
“不必了,你逍遥派的茶恐怕我是喝不起的。”
顾天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目光宛如毒蛇一般盯着逍遥子,“既然逍遥掌门好不容易才出来,那咱们江湖中人就明人不说暗话。”
逍遥子淡淡说道:“有话,顾盟主不妨直说。”
顾天成微微侧过头递给少林寺大师一个眼神,那独眼黄袍僧人便再次出列,顺手合十说道:“逍遥掌门有所不知,如今魔教教主新上任,那玉门镖局还有昆仑华山两派皆被寻仇,几日前昆仑派何夫人及其幼子被我枯木师叔救下,那何夫人一口咬定说那魔教教主同护法皆是逍遥派门下弟子,不知逍遥掌门可否给武林同道一个说法?”
无崖子看着那少林寺大师的惺惺作态,忍不住嘲讽地勾起嘴角,抢在逍遥子开口前说道:“大师,晚辈方才想必说得已是清楚,如今逍遥谷中只有我遥系一支,关门弟子六人,两人皆是其他副支,而我师姐弟四人除了大师姐,其余的你们都已是见过,难道这还不够清楚吗?”
泰山派掌门语气轻蔑地大声说道:“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你们掌门如今已经是坐在这里,而我们也问的是你师父,你一个晚生三番四次来插什么嘴?还是说,这逍遥派当家做主的,不是掌门而是你?!”
无崖子也不生气。他方才抢话也不过是在提醒逍遥子,不要落了别人的话柄。
然而,没想到下一刻众人皆是震惊地听白发男子淡淡开口,说道:“无崖子聪明绝顶、天赋过人,本座已有意将衣钵与掌门之位传于无崖,这是我逍遥派的家事,也不劳泰山派费心。”
顾天成拂袖怒道:“你逍遥派的家事我也没有兴趣管,逍遥子别人不知道你,难不成你以为我也不清楚你到底做过什么好事吗?堂堂一派之长,却同魔教妖女不清不楚,你偏帮魔教已经不是一回两回,就算你门下弟子空有三寸不烂之舌,我倒是想听听那魔刃凭何又重新解开封印?!”
逍遥子看向他,一双眼浓郁得如同滚滚乌云:“这么说,顾兄今日不得到一个答复,是不肯罢休了?”
顾天成好笑道:“罢休?那你何不去问问,那些死在魔刃之下的人,肯不肯善罢甘休?!”
无崖子见他咄咄逼人,想到逍遥子的身体状况,不由挡在他面前说道:“魔刃此事是我逍遥派的失误才让魔教中人钻了空子,只是顾盟主,我逍遥派是正是邪,江湖中人心里都应清楚!如今魔教肆虐横行,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吧!”
众人面面相觑,都从各自的眼中看到了动摇之心。
无崖子暗自松了一口气,而在一片寂静之中,却听到背后有道声音说道:“这一次,逍遥派还是像从前一样,不会参与到魔教这件事情中去。”
无崖子忍不住皱眉,回头看向逍遥子,却见他只是平静地垂着眼睛,开口道:“无崖子,你先退到一旁。”
白衣青年的心里蓦地升起了一道不详的预感,然而在看到逍遥子的眼神,无崖子身体一晃,便赌气地扭过头推到了一旁紧握住拳头。
顾天成冷声问道:“逍遥子你什么意思?!”
逍遥子站起身来,一头白发披在身后,衬得男子面如冠玉:“还是同当年一样的意思。当年本座没有答应围剿魔教的事情,如今本座亦是这个意思。”
顾天成气得腮帮子咬得一鼓一鼓的:“终于说出来了?你以为我仅凭昆仑派那妇人的一面之词就真的敢带着人来逍遥谷?我不过就是要你一个态度!你当真以为,我顾天成什么都不知道,可以被你耍的团团转吗?!”
说罢,他从袖子中拿出捏得皱巴巴的一封信,“独孤御风是你们逍遥派的弟子,如今却翻身一变成了魔教教主,还有那欧阳善渊也是魔教的护法!魔刃呢?交给你们看管的魔刃,被你们监守自盗轻易给了魔教!”
碧云吓得没拿稳手中的托盘,无崖子面色一僵,众人更是哗然。
顾天成怒道:“知道这封信是谁写的吗?是独孤玑辰派人送来的!起初我还不信,如今倒是真的由不得我不信了!逍遥子,你享了一生盛誉,你扪心自问,对得住武林正道,对得住惨死在魔刃下面的冤魂吗?”说到最后,顾天成气得将手中信撕得粉碎,甩手一扬!
明黄的扉页碎纸洋洋洒洒地散落下来,如同一个笑话、一个讽刺。
碎纸洒落下来,有的粘在逍遥子的白发上,而他面容沉静似水:“你们既然想要一个交代。”
无崖子上前一步,大声道:“师父,这不关你的事!”
只见那道白袍身影如同一片云轻飘飘地掠过无崖子的身旁,飞身便取下架在明镜匾额之上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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