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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摇江湖[综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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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的作者有话说之中。 (12)(第5/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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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我估计也下不去手。”

    我抬起哭得跟花猫一样的脸,愣愣地问道:“我不跟你打架不就是了?”

    灵绝皮笑肉不笑地反问道:“你觉得系统什么时候这么心慈手软过?”

    哦,按照系统的变态,这倒也是个问题。

    灵绝便嫌弃地戳着我的额头,把我推开了几分。他走了几步迎面山巅的风,山风吹动他的袖子烈烈作响:“我决定了,我要用另一个方式打败世上所有的高手,那就是我要活得比你们都久,久到你们都死了,我自然便成了当世第一高手!”说罢,他就背着手在悬崖巅上一个人笑得不亦乐乎,恍若疯癫。

    按道理讲,我现在应该表达自己嫌弃的想法,然而此刻我却看着灵绝的背影,心里在情感汹涌之后回归一片平静。大概是一种欣慰,又或者是一种感动,当知道自己注定要面对像裹脚布一般的人生后,还有一个人答应,会陪着你走完还要长的裹脚布的一生。

    江湖有风险,穿越需谨慎。

    一招棋下错,从头再来过。

    听人说,飞云堡因为李秋水毁容之事,在谷中闹得很厉害,一副不肯罢休的势头。

    之所以说是听说,是因为我到目前为止,仍然安然无恙地被锁在思过崖上。但是听灵绝说,下面的飞云堡给逍遥子和无崖子施加的压力不小,都说要让我出去给他们一个交代。

    无崖子瘦得厉害,桃花眼眼底带着显而易见的青色。他一向讲究,身上的白衣一定要干净整齐妥帖,然而如今却是袖角染尘,皱巴巴地,带着几分心酸之感。

    他应该有很长时间都没有休息。

    这是我再见到白衣青年时,心里冒出的想法。

    我以为他会如同之前的那样,带着嘲讽的语气来责怪我闯出的祸,然而他没有。

    可越是这样,我心里压抑的邪火就越发大起来,仿佛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无理取闹,而所有人都在努力地迁就我。

    无崖子将饭菜从食盒中拿出来,淡淡说道:“我听这几日送饭的弟子说,你没怎么动饭菜,是没有胃口吗?”

    我手搭在膝盖上,脸上带着嘲讽的笑,目光却是冷冷地看着他:“我怕下毒。”

    无崖子动作一顿,捏着筷子的指骨泛白,可见他多么生气。

    但是凭着他如今的功力,那副竹筷子还没有断,又可见他的克制。

    我笑起来,看来当年如同炸药桶一般的男孩,终于还是长成了如今收敛隐忍又长袖善舞的青年。

    “这一次没毒,吃吧。”

    无崖子把筷子放在碗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在寂静的山崖显得无比清楚。

    我笑了笑,而是笑容里不见半分暖:“也许这一次没有下毒,可现在我不想看见你,因为我一见你倒胃口吃不下饭。”

    说出的话大概很伤人,因为无崖子垂着眼睛可牙关咬得很紧,就连咬合肌都是一鼓一鼓的。

    白衣青年缓缓吐出一口气,化作白色的雾气,可又瞬间消散。他那双桃花眼里满满是熬夜的血丝,看着我眉目轻触:“扶摇,我不明白,你现在到底再闹什么?你能不能成熟一点,你跟自己过不去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告诉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我只能说你根本不配做我师姐,更不配做师父的弟子!”

    听到他讲起师父,我摸着自己的眼睛,感觉到一片热意,自嘲地一笑。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便是那么一点点小事情,眼泪便不由自主地涌上眼眶。

    是泪腺发达了?还是最近喝水喝太多了?

    “你这一次,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江湖中人都在看笑话,笑逍遥派明争暗斗,更笑师父教弟子无方。”无崖子微微抿嘴,“师父卧病在场,谷中请了江湖里最好的神医给秋水疗伤说那是匕首划出的伤要留疤,碧云说秋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日以泪洗面。”说到这里,他皱着眉头,捏紧了自己的眉心。

    我伸出手掌,看着上面因剑伤生生切断的掌纹,微微一笑——要留疤,这才算真正的伤疤。

    “那神医说的,真的是匕首划出的伤口?”我偏过头看向无崖子,含着一丝笑,可眉梢眼角都带着泠泠杀意。

    无崖子无奈地吐出一口气,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暴戾的孩子:“你到底还想怎样?”

    “还想怎样?”我嗤地一声笑,“无崖子我不想跟你废话,但是我只能告诉你,李秋水欠我的,总有一天我会一笔一笔地跟她算清楚。”我闭上眼睛,可我在闭眼的那一瞬间眼前浮现的,便是白鹫浑身的血被抛落悬崖的那一幕。

    耳边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只听无崖子语气透着疲惫地说道:“我知道你从小就把你那本秘籍看得比命都要重,原来那本被毁的不成样子,我便重新抄了一份。”说罢,他从怀里拿出一本书,放在食盒之上,上面是他清携隽永的字体,工整地写着‘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八个大字。

    “但是扶摇,那只白鹫……”

    我睁开泛红的双眼,挑着细长的剑眉看向无崖子,满脸傲气与倔强:“你抄了一本书就想代替我原来的秘籍?二师弟,你以为就凭这个就能让我放过李秋水?”

    无崖子先是气得脸一白,随即冷笑起来,像极了从前心高气傲的少年:“我知道,其实你最生气的是那只白鹫,就因为,那是独孤御风送你的!”

    我站起身,怒道:“是又怎样,不是又如何?!”

    所谓年少气盛,无端轻狂,不过就是像我们现在这样。

    无崖子先是一声苦笑:“好一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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