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的作者有话说之中。 (10)(第8/11页)
我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青年宽阔的肩膀,翕动着眼睫,像是一株寻求着依靠的丝萝,攀附着能够依靠的树木。感觉到我的触碰,御风浑身一僵,随即粗重的呼吸洒在我的面容之上,带着最原始的渴望,双臂将我抱紧在他的怀中,仿佛要把我揉进他怀中揉进他心里。
天上浓云缓缓聚拢,像是欲望黑色的触手将明亮的月亮一点一点收进怀中。
远处有闷雷缓缓响动,伴随着层层浓云后蓄势待发的闪电,是风雨欲来的情势。
屋檐之上的灯笼被狂风吹得摇摇作响,伴随着空气中土腥味的弥漫,雨点打下来捡起尘埃,越来越快像是紧锣密鼓的喧嚣鼓点。站在楼阁之上一身夜行衣的欧阳善渊抱着剑看着一个在大雨之中狂奔的白衣青年,转眼便闯进了逍遥子的无尘殿。
时间终于到了。欧阳善渊微微偏头,他回过头看向已经熟睡的几个师弟,带着嘲讽意味地扯了扯嘴角便不带任何情感地一脚踩在栏杆之上,飞身进了雨里消失在茫茫黑暗中。
“师父!师姐不见了!”
无崖子顾不上尊卑礼仪,一把推开殿门,而眉角发梢滴着水,“桌上放着茶杯,有人去过她那里!”
逍遥子睁开眼,坐起身一脸凝重:“去地牢。”
一声巨大的‘轰隆!’,夜幕之中便出现了一道交织如树杈的闪电,仿佛要把一整个暗夜给撕裂的样子!
耳旁响起了独孤玑辰的话语,我猛地打了一个寒颤用力推开了身前的御风,伴随着动作,我心口的伤像是溢出的湖水一般疼起来。鲜血缓缓渗出了我的衣服,带着刺眼的红色。
伤口密密麻麻地疼起来,如同蚁虫毫不留情的撕咬。
我用力揩了一下麻木的唇角,努力地平息着呼吸,最后抬起眼:“所以,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那一刻,我看见御风本来盛着星光的眼睛里,星光尽灭。
一声声惊雷仿佛浪潮,一浪接着一浪地无法阻挡地卷着狂风暴雨拍打而来。
御风身形微微一晃,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他的脸颊瘦削得厉害,而此刻却是血色尽无,他垂着眼睛看着地上,嘴角微微勾出一个弧度,带着嘲讽的意味:“阿摇,你有没有爱过我?”
我身躯一震,紧紧地抿住了嘴角,指尖死命地抠着指尖。
他抬起眼睛,赤茶色的眼睛浮着血色:“……像爱一个男人一样爱着我,哪怕只是半刻?!”
风雷的声音伴随着一道道闪电,最后归于大雨瓢泼。
地牢之中,油灯上垂着烛泪,在烛台之上最后凝固成一种狰狞的样子。
他的目光像是一把匕首直直地刺进了我的心脏,我撇过头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没有。”
“从来没有。”
我看着地上的断剑,心想,我撒了一个弥天谎言,大概会遭报应的。
御风咬着牙,红着眼眶笑起来:“……那你喜欢谁?无崖子吗?”
我紧紧地抿着唇,然而我的沉默看起来,又是另一种回答。
御风撇过头先是嘲讽地笑出声来,笑声越来越大,一声声回荡在死寂的地牢之中,无法消散,而长发掩住他的面容,看起来像是疯魔了一般。
他一步步走近我,最后停在我面前,以一步之遥的距离。、
苍白的脸颊,猩红的眼角,疯狂的神情,带着对整个人世失望的戾气——
“阿摇,你不要我。”
他笑着,可是眼角的水泽顺着他深邃的轮廓留了下来,漫过胡茬划过下吧,最后消失不见——
“你可以杀了我,可你为了赶走我,说出了比杀了我还要残忍的话语。”
他伸出手悬置在我的脖颈面前——
“原来,你也和其他人一样,希望我的心变成一颗石头,没有温度不懂感情对不对?……说话啊!”
我紧紧地抿着嘴,闭上眼睛,眼泪快速地划过我的脸颊,落在了他掐着我脖颈的手背上,发出啪地一声响。
而下一刻,我脖颈上的力道猛地消失了,转而言之,是耳旁一声巨大的声响!
我睁开眼捂住嘴角,而面前是御风的胳膊,而他的拳头重重地打在了我身旁的铁栏之上,尽数断裂!
他面无表情地收回了鲜血淋漓的左手,看着我震惊的神情扯了扯嘴角,如果不是看见了他眼底疯狂燃烧的恨意,那一刻我差点以为他仍然是那个会向我露出单纯笑容的少年:
“阿摇,我会离开的……如你所愿。”
说罢,他一撩前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是真的,头也不回。
心口的伤疼得我无法呼吸,我脱力地向后退了一步,狼狈地靠着断裂的围栏。
双手捂着脸颊,我背靠着围栏,无法自拔地失声痛哭起来。
这一刻,我只想回家——
去他的江湖武林,去他的天山童姥,去他的金庸琼瑶。
我想通了这是死劫,去他妈的,姑奶奶我不玩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女主罢工了,全剧剧终了!(哈哈,开玩笑的)
高甜高虐的一章,写得我尤其的卡,按道理讲不应该啊,然而没道理。
小剧场:
扶摇:导演,昨天你断更了你造不?
碧云:有小仙女在评论区报告你造不?
导演:我造啊,可是我码不出来,怪我咯?都怪女主男主两个入戏慢,一个吻戏NG几十遍!
扶摇:屁话!你明明昨天是跑到狼少年剧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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