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的作者有话说之中。 (9)(第7/11页)
些无力地看着天上薄凉的星光。
秋风拂过我被汗水打湿的衣衫,有些微凉,而这种凉,更像是透过衣衫渗进了我的五脏六腑。
“他走了,是好事情。”身后蓦地有人出声,这样说道。
我一惊连忙转身,却发现玉带白衣的少年站在我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
不知道无崖子什么时候来的,又在那里站了多久,我撇过脸颊揩了揩脏污的脸颊,对少年冷冰冰地说道:“这样的事情,也值得你来幸灾乐祸吗?”
无崖子仿佛没有看见我浑身倒立起来的芒刺,背着手淡淡说道:“因为之前围剿魔教失利的事情,盟主他们一直不肯罢休。而鬼谷子已经派弟子广发英雄帖,遍邀天下武林正道来逍遥谷共商大事。你我都清楚独孤御风到底是什么身份,这个时候不走,难不成,还等那些人都来了再走不成?”
我几乎快碾碎了牙根,握手成拳头,神情倔强又凄楚,几乎是赌气一般说道:
“可他那是不告而别!”
无崖子低头轻笑了一声:“大师姐你什么时候又真的在乎什么不告而别起来?难道,你们依依惜别一番再离开,还会好过你现在这副鬼样子不成?”
“鬼样子?嗤!”
我扯了扯嘴角,语气含着嘲讽,“我如今这副鬼样子,你看见了不是更加开心了?”
无崖子一双桃花眼幽深得紧,他撇过脸深吸了一口气道:“对啊,很开心……”似乎怕我不够伤心,他加重了语气重复道,“看你为了一个魔教的人费心费力却得不偿失,我见到你如今这副窝囊样子,真是高兴得不得了!”
如果换做是平常,我听到这种话大概会气得跳起来,跟无崖子吵三百回合的架,甚至很有可能还会打上三百回合的架。可是如今的我没有任何的力气再去跟他争执,只好苦笑着摇摇头,靠着身后的桃树缓缓滑坐到地上:“对啊,见到我这副窝囊样,你大概比谁都开心吧。”
无崖子目光像是火一般烧灼,他看着我皱着剑眉,语气不甘:“就为了一个独孤御风,你要如此伤心?整个逍遥谷,恐怕也就只有你舍不得他!”
我苦笑了一声,仰着头看着天上的星星,觉得很亮很亮,像极了很多年前,我在孤塔里读书读累了抬头所见的星芒。被那种光芒刺痛了眼睛,我低下头,而眼泪便从鼻尖上滑落了下来:“骗子……大骗子!”
清俊的白衣少年沉默的站在树下,就那样静静地注视着少女将头埋进膝盖里小声抽噎着。很细的哭声,却像是有人拿着极细的钢索紧紧地缠在自己的心脏上,让人喘不过气来。
无崖子叹了一口气,从袖子拿出锦帕,走上前把帕子递给哭得正伤心的少女:“喂,大师姐你别哭了。”
我抬起头,见到面前洗得干干净净的帕子一怔,又听无崖子没好气地说道:“好歹擦一擦脸吧,丑死了。”
心里窜出一团火,我哼了一声,接过少年手里的帕子直接按在鼻子上,用力地醒着鼻涕。没想到,无崖子见我这么蹂躏他的帕子竟也没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站在我面前,目光带着嫌弃……可也像是心疼。
估计,非常心疼他的锦帕。
过了很久,少年才云淡风轻地说道:“师姐,我应该高兴的,只是我一点都不高兴……很多年前,你也像在乎御风一样在乎过我。可是后来,你却再也看不见我。”
风吹过地上的落叶,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而天上的月光洒下来,衬得桃林静谧而空旷。
一时之间,相顾无言。
最后,无崖子似是败下阵来,对我说道:“把帕子洗好后,记得还给我。”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了桃林。
……很多年前,你也像在乎御风一样在乎过我。
……可是后来,你却再也看不见我。
把帕子再次一叠放在自己的鼻子上用力地醒着鼻子,我耳旁还回荡着少年似是而非的话语,而离别带来的伤心也似乎被冲淡了几分。
见无崖子走远,我才借着月光看着手中雪白的帕子,嘟哝着小声反驳道:
“切,什么叫看不见你了?我又没瞎!”
作者有话要说: 无崖子另类告白,你get 到了吗?
☆、Chapter·97
晨曦微开, 山门之前。
逍遥派众弟子肃穆恭候于阶梯之上,一身飘渺白衣,山风一吹尽是不染铅华。
百晓生和灵绝蹲坐在半山腰上生出的巨大老松树身上,望着底下成列的逍遥派弟子,灵绝不住地打着哈欠,抱怨道:“我道是什么事情你要把我天没亮就揪出来爬山, 原来就是为了偷窥逍遥派的弟子啊!”
百晓生一手拿本子, 一手拿笔, 煞有介事地说道:“不是为了偷窥逍遥派的弟子, 而是偷窥逍遥派的掌门!昨日我听伙房的弟子说,今日是逍遥派掌门出关的日子,我身为百晓阁的唯一传人, 当然要掌握这江湖第一手情报啊!”
灵绝嗤笑一声:“切,回头你直接去问扶摇不就得了!”他朝下面弟子之中站在最前面的少女, 扬了扬自己的下巴, “喏, 那不就是我姑姥姥嘛!”
百晓生翻了一个白眼:“你姑姥姥跟你的语言描述能力都是一样的低!我估计回头问她的时候, 只能得到背景过程以及结果,一点都没有语言的艺术性!”
灵绝撑着自己的光头,懒洋洋地一笑:“诶, 你觉不觉得我姑姥姥拾掇拾掇还是挺美的?”
百晓生白了他一眼:“你个没文化的,夸人美的时候怎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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