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的作者有话说之中。 (8)(第10/11页)
我盯着她,似笑非笑,慢条斯理地说道:“是不知……还是有意,师妹还是想清楚再说为好。”
秋水身子一软,泪水便簌簌而下:“百足门因师姐来谷中寻仇,谷中好些弟子都因此受伤,无崖子师兄更是伤重。二师兄已经与秋水……订、订下姻亲,师妹心疼师兄想找师姐,却不曾想误打误撞耽误了师姐练习八荒六合的神功,秋水该死,大师姐要打要骂都随师姐,秋水只求师姐莫迁怒旁人。”
话一说完,周围的弟子就又怒又怨、又恨又怕地看着我,目光千奇百怪,但是都带着怨责。
我气急反笑,因着心里那股傲气,抬起头迎向那些人的目光,挨个儿把他们瞪得又都害怕地低下了头。
灵门摸着自己的脑袋,问碧云道:“小僧怎么觉得那话,有些奇怪的地方?”
碧云蹙着秀眉,眼神微微闪烁,藏在袖子的手不由自主地握起。
面前的白衣少女羸弱如蒲柳跪在地上,一脸泪痕却也绝色潋滟,只是那双含着泪光的秋水眼瞳里带着掩饰起来的得意与庆幸:“还请大师姐责罚。”
我气得一抬手,就想给她一耳光,却不想被人一把握住了手腕——
缓缓吐出一口气,我强自压下心里的酸涩,抬起头扬眉挑衅地说道:“你拦着我做什么,没听到有人说想让我打她吗?我活了这么大还从没听过这么变态的要求,如今要是我不意思意思一下,反倒是我这个做师姐的不是了。”
见无崖子脸色沉得跟浓云一般,我嗤笑一声,“放心,我只有一个六岁孩童的功力,如今使不上什么力气,打不坏你未婚妻的一张巴掌脸的。”
因着身上都是内伤和外伤,少年的一张脸毫无血色,越发衬得一双桃花眼黑起来,黑如深潭的眼瞳里便倒映出一个小女孩的脸颊,他静静看着我这样说道:“我知道这次是三师妹做得不对,可如今结果已经造成了,也不能全怪她一个人。”
我笑起来:“师弟的意思是,还要怪我咯?”
我转过头,看向那些小弟子,长长地唔了一声,“看来,还真是要怪我自己自作自受。”一阵热意涌上眼眶,我咬着牙用力挣开了无崖子的手,“也对,百足门的人上门寻仇是我自找的,而我练功却功亏一篑也是我自找的……呵,果然,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我意味深长地看向李秋水,然而那一刻少女并没有再像之前那般装出害怕的样子,而是极其平静而镇定地看着我,眉梢微微一挑,带着胜利者的得意。
她的一双秋水眼眸仿佛会说话,但我从那双好看的眼睛里读出来的,是志在必得四个字。
对,志在必得。
对于无崖子,亦或者是同我之前或之后的较量——她志在必得。
无崖子手拿着帕子捂住嘴角,猛地咳嗽起来,本来毫无血色的脸颊因为剧烈的咳嗽而染上一层红意。突兀的咳嗽声在这一片不算空旷的小道上显得有些刺耳,等到气息平稳,他才不动声色地将锦帕放入袖子之中。
我眼神微微一闪,从我那个角度自然能看清楚无崖子锦帕上少年咳出的血。
我明白他因北冥神功吸了百足大仙那么多年的内力,自然是吃不消的,可我不明白一向有洁癖的无崖子为什么还要把一张染血的锦帕重新放回袖子里。
无崖子伸手轻轻握着我的肩膀,抬头看着我,面容平静又汹涌:“师姐,看在我的份儿上,这一次你别怪师妹好吗?”
……看在我的份儿上,这一次你别怪师妹好吗?
说这句话的白衣少年微微皱着眉头,仿佛因为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而头疼,可他的眼瞳幽深得不成样子,很像一潭幽幽湖水,承载了一船的深情。
我用力地咬紧了后牙,明白那份深情,不是对天山童姥的。
虽然练功功亏一篑,可也只是日后需要返老还童罢了,一日一年,再过十日便能长大。
但这是我千躲万躲才换来的结果,然而本来属于‘我’的结局呢?
大概是天山童姥在一生注定是个矮子后,却还要在面前少年的这句话之下,不得不去原谅让自己一生成为矮子的凶手——我如鲠在喉,只为了那个孤独终老的女子。
若真的换做是她,听到自己的心上人这样对她说这句话,大概会很伤心很伤心吧。
然而幸好,如今的我,不是痴心错付的老妖婆。
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我打量着无崖子一身的伤以及重新变回苍白的脸颊,半响,我指着他偏头一笑:“你说的,我们如今两清了。”说罢,我便冷冷地收回目光,头也不回地走过他身旁,大踏步迈进了枯木大师的院子。
作者有话要说: 幕后小剧场:
无崖子(跳脚):为什么把我写的这么渣?导演你出来我肯定不打死你!
☆、Chapter·93
灵门瞧瞧这个, 又瞅瞅那个,摸着自己的光头,一头雾水:“我怎么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碧云看向蹲在地上的白衣少年,只见秋水想搀扶他起来,却不想被他生硬地一把推开。见着无崖子捂着胸口踉跄离去的背影,碧云一脸懵懂, 低头同小和尚说道:“灵门, 我怎么越发不懂什么是情爱了。师姐喜欢二师兄, 可又不太像喜欢;二师兄应是同我姐姐好的, 可我总觉得他不太像喜欢我姐。”
灵门深吸一口气准备高谈阔论一番,却不想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好老实地承认道:“好吧, 其实小僧我也没太懂,但是佛经里也没有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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