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的作者有话说之中。 (7)(第7/11页)
随着迷雾的消散,所有的答案都将揭晓。
灵门哒哒地从炼丹房中跑出来,凑到我们身边挨着我坐下, 露出豁口的嘴巴,打量着御风嘿嘿笑道:“小哥哥,你有什么事情不高兴吗?”
御风轻飘飘地扫了小沙弥一眼,随即别过脸,淡淡说道:“我没什么不高兴的。”
灵门哼了一声,得意地伸着胖嘟嘟的枝头:“你们别想骗我!我一看知道,你们一定是担心你们的师父逍遥子掌门。诶呀,你们放心吧,解药再有二十八天便能制成了,到那时,逍遥子掌门便是再有天大的伤也能治好!”
“真的吗?!”我眼睛一亮,随即松了一大口气,“解药若是炼成,师父没事了就真的太好了!”
灵门一边扣着鼻子,一边朝我点头,笑眯眯地说道:“对对对!那小姐姐,咱们今天中午去吃素烧鸡和素烧鹅庆祝庆祝,好不好?”
我迟钝了三秒,半响问道:“素烧鸡和素烧鹅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豆腐嘛!”
灵门像一只馋嘴猫一般把嘴巴舔了一圈:“我不知道,只不过我师兄告诉我,鸡鹅的味道是不一样的!”
我咦了一声,颇为嫌弃地说道:“灵绝自己破戒就算了,还打算勾引你也跟着当酒肉和尚!”
灵门哦了一声,睁圆了眼睛:“你见过我师兄?”
我拍掌大笑:“何止见过,他可是我多年不见的侄孙子!”
一旁的玄衣少年紧紧地捏着手中长剑,牙关咬得很紧——
原来,还有二十八天。
原来……只有二十八天。
想到这儿,扣着剑鞘的手指微微松动,而御风微微抬眉,他逆着光轻转过头,没有人能看清懂他此刻的神情,像是在笑,又像是强颜欢笑。
而少年的目光如同世上最轻的羽毛,轻飘飘地落在了身旁少女的身上,却盛着赤子之心无法言明的重量。
“阿摇。”
同灵门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我回过头,眼角还带着笑意的余温:“御风,怎么了?”
那个时候,少年看着我,他明明坐得离我很近,却又像是隔了千山万水般的遥远。御风嘴角带着一丝弧度,可是却轻易让人感受到来自他身上的浓郁悲怆。
这边的灵门已经迫不及待地拉着我想要去吃素烧鸡和素烧鹅了,不停地晃着我的袖子。
我有些疑惑地看向玄衣少年:“御风,你想说什么?”
灵门也停下来,好奇地看着御风:“小哥哥,你也要去吃素烧鸡和素烧鹅吗?”似乎觉得这个理由很好,小沙弥嘿嘿一笑,“你要是也想吃的话,那咱们一起呀!”
御风微微张开唇,却发现没有任何声音能发出来。
半响,他无奈地低头一笑紧抿着嘴角,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发,随即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没什么,便平静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少年的神情,像极了从前,我教他说话,他却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一向没心没肺的我,在少年的孤寂背影中,一颗心脏仿佛被人紧捏着一般,痛了起来。
一轮残月,一谷山风。
篝火噼里啪啦地燃着,我抬头望着夜空,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很久,久到脖子都酸了起来,才抬起手放在眼睛上低下了头。
听着虚竹和乌老大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我用力地拿袖子揩了揩眼睛,这才放下手,那篝火便映出了我通红的眼眶,可是泪水一落,便怎么也止不住。
整个江湖,整座天山,却好像只剩下了我孤身一人。
当我开始重拥记忆,才明白,这些年我称霸天山时,岁月里的那些孤寂。
哭声很小仿佛怕被人听到,却因空旷,而产生了回声。
我背靠着石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是说过要陪我一辈子的吗?……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你个胆小鬼、大骗子!!……”
缓缓吐出一口气,我手捂着脸,带着浓浓的鼻音,吐出两个字,“……骗子。”
山崖之上,黑袍男子静静地站立于山巅,仿佛跟黑夜融为一体。他静静地听着那哭声,兜帽之下的嘴唇极力地抿成一条线,而远处的火光映在他赤茶色的眼瞳里,明明灭灭泛着波光。
算着她返老还童的时间,他一路跟着她,一路便听着她在小和尚的木鱼声里讲着很多年前的故事——还是那般明亮又张扬,如同最耀眼的火光。
她早已忘记那个总是沉默的少年,却又再次想起了少年许她一生的承诺。
安神香放在松果上,毫无声响地被投进了篝火中,伴着噼里啪啦的燃烧声,袅袅的散着让人昏昏沉迷的香气。
黑袍绣着云纹的边角缓缓扫过枯枝落叶,发出悉索的声音。
红衣的小女孩撑不住袭来的睡意,渐渐合上了眼皮,可是细长的剑眉却仍然紧紧皱着,仿佛黑暗中的梦境像是一张笼,轻易地便将她困在其中。
黑袍男子在女孩面前蹲了下来,伴随着他的动作,兜帽轻飘飘地滑落露出一头白发还有深邃俊美的眉眼。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女孩仍然带着泪痕的眼角,却猛地一缩仿佛被明火烫到。
“……骗子。”
听见带着委屈的梦呓声,他坐在女孩的身旁,伸手把她揽进怀中,小心复翼翼。
“阿摇,我想你。”
他的下巴贴着女孩的额角,身后的白发散在身前和青丝纠缠在一起。紧皱着剑眉,他闭上眼,可眼眶还是红得厉害——
“……阿摇,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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