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的作者有话说之中。 (3)(第9/11页)
上。
砰砰、砰砰。
御风的心跳很稳,有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眩晕的感觉越发强烈起来,我缓缓地闭上眼,伴随着御风的心跳声便步入了梦乡。
火毒蛙死了。
其他几层的毒蛇仿佛感知到了这一点,小心翼翼地从拉到了最后一层的地宫之中,最后围成了一个大圆,而圈中正是躺在地上的红衣少女和少年。
有好几条蛇好奇地直起身子,打量着火毒蛙的尸体,更好奇于能战胜世间至毒的女孩。
听到蛇群的嘶嘶声,躺在地上的少年睁开了眼,他微微偏过脸,一双赤茶色的眼瞳盯着那群毒蛇,然后手放在唇畔做了一个‘嘘’的动作:你们吵到她了。
众蛇无语:明明现在就是打雷也不会吵醒她吧。
少年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神情:那是因为阿摇很累了。
众蛇:……
见还有不听话的花蛇仍在嘶嘶地吐着芯子,御风眼瞳里聚起不耐烦,便有其他毒蛇拖着那不听话的花蛇出了最底层。这下,彻底没有蛇敢发出声音了。御风满意地转过头,眼眸看向胸膛上熟睡的少女,想到之前唇瓣上的温度,忍不住微微一笑。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轻轻放在红衣少女的脑袋上,像是安抚又像是保护。
感受着手掌上少女长发的柔软,少年在这世人都畏惧的蛇窟地宫的最底层,安然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独属于他与阿摇二人的宁静与安详——
就像是很多年前,他在孤塔与红衣少女在一起的时光。
看着把蛇窟地宫当做自家屋子的两人,众蛇懵逼地互相对视着: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虐蛇?
☆、我又不属狗
丹田一股热气上升游走于四肢百骸,逐渐消散于周身。
在热气终于消失之后,我睁开眼,却是吓了一跳:“御风,你离得这么近干嘛?”
少年退了回去,淡定地张开手掌心:“哦,刚才有一只虫子在你脸上,我帮你拿下来了。”
我凑过去,唔,果然,少年的掌心中有一只蚊子的尸体。
坐起身来,我左右扭了扭脖子,感觉浑身轻盈可也充满了力量:“嚯,我睡了多久?怎么感觉一觉起来,我都能脱胎换骨重新做人了?”
御风眼角一弯:“阿摇你睡了六个时辰,而你的身体吸收了火毒蛙的血,所以功力增了一些。”
我点了点头:“看来也不是白恶心的。”
少年微微抿嘴,瞟着我一下两下,似乎在等我说什么,而我们两米开外的一群毒蛇也支楞着身子,朝着我嘶嘶地吐着芯子,都是一副等待着我发言的样子。
我犹豫了一番,在少年期待的眼神里试探地问道:“所以,现在我们是要出去了,对不对?”
见御风一副云淡风轻,可是满眼大写着失望的样子,让我不由得怀疑……难道,他想在这里一直呆下去?还没等我怀疑够,御风就率先站了起来,顺手把我提了起来:“嗯,那走吧。”
按
照原路返回,我总觉得有些怪异,比如众蛇躲我的速度比躲御风还要快,比如少年一个人闷头在前面走。啧,实在有些反常,然而我又说不清楚他到底哪里反常。我摸着下巴,难道他知道我偷偷亲了他?可是当时他不应该是昏迷的吗?如果他是清醒的话,难道被轻薄后正常反应不应该是立即推开我然后说非礼吗?
而这种疑惑一直持续到我们出了地宫的入口,因为我听到了一个人夸张的号丧。
唔,听这声音还有些熟悉。
等我和御风重新攀上城壁时,我再也不淡定了,目瞪口呆地看着三个人——
百晓生停下了哀嚎,抽了抽通红的鼻子,准备歇一歇再继续号丧,他回过头来刚想问灵绝有没有水,结果看见我和御风就吓得三魂去了六魄,而灵绝手疾眼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巴,一双眼睛望着我,带着揶揄的笑意。
我抽了抽嘴角,看着沉默地面对着墙壁时不时发出抽泣声的白衣少年,有些不敢置信——
他这是在哭吗?我比着嘴型问道。
灵绝瘪了瘪嘴巴朝我点点头,又耸了耸肩膀,示意他也没有办法。
从小到大,我从没见无崖子哭得这么伤心过。
顶多就是小时候被我欺负得有些紧了,又或者是在师父那里受了委屈他才会偷偷躲起来抹眼睛,虽然总是被我抓到他躲起来的地方。
然而,现在面对着墙壁暗自垂泪的少年,是那个骄傲得不可一世的少年?
EXM?我才进了蛇窟一天一夜,难道就已经跟不上时代的发展步伐了?!
御风皱着剑眉,-出声问道:“他怎么了?”
百晓生摆脱了灵绝的手,兴冲冲地说道:“刚才我们劫持了一个魔教分子,那人告诉我们说长老把一男一女扔进了蛇窟,死得连骨头渣都不剩,特别凄惨。”
这明明是一件多么悲痛的事情,怎么被这厮跟说书似的讲得兴致勃勃的,没看人家还在那里悲伤地哭泣吗?
我责怪地眄了百晓生一眼,然后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一脸严肃地出声:“那个二师弟啊,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节哀顺变一些,别太悲伤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灵绝笑吟吟地抱着胳膊,一双眼若有所思地盯着白衣少年僵住的背影,只见他宽阔的双肩不可抑制地抖动起来。
额头上滑下三道黑线,我舔了舔嘴唇,有些尴尬地看着眼前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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