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的作者有话说之中。 (3)(第7/11页)
地盯着白衣少年:“那你以为所谓的正道,又有多干净?”
无崖子一怔想到了那地道中蒙了尘埃的白骨,说不出话来。
灵绝便带着百晓生一跃落地,半点声响也无。
俊俏的和尚抬起头,架上了墨镜,“喂,你想好没有,你是同我们一路去找扶摇,还是自投罗网去跟那些名门正派呆在一起?”
无崖子冷冷反问道:“我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灵绝得意一笑:“那还不快走?”
无崖子轻飘飘地落地,看着那两人的背影,不甘心地咬牙——
果然,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能跟大师姐呆在一起的,都不是什么好鸟!
作者有话要说:
幕后小剧场——
dragon导演:咳咳,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下一章有吻戏。
无崖(炸毛):什么?吻戏?我怎么不知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巴拉巴拉……
扶摇(淡定):安啦安啦,才不是吻戏嘞。
御风(挑眉):……
扶摇(转过什么都看不见):……
无涯(抓狂之中)
☆、虐蛙又虐蛇
原本以为越往地下走,毒物就会越来越多,没想到能见到的毒蛇毒蝎子蜈蚣之类的越发少了起来。火把兹兹地烧着,我头皮有些发麻:“御风,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像是孩童的哭声,隐隐参杂着连续不同的蛙叫,从很深的地方传来的,若隐若现、似有似无。
御风沉默了半响,问我道:
“阿摇,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为了那只火毒蛙,你会把命搭上,你还会想要它吗?”
会把命搭上?我犹豫了很久,郑重地回答少年道:“师父的命,很重要。”毕竟,如果我意外伤亡了,估计也能回去。不过,这回去的方法,有些丢脸。
回家的方法又很多,但师父,只有一个。
御风微微抿了抿嘴:“比你的命还重要?”
我张了张嘴刚想说我死了也就上天了,可少年似乎并不想听我答案,又问了我一个问题:“那阿摇,你敢吃活蛙吗?”
“这个,我还没吃过。”我舔了舔嘴巴,“但我可以尝试一下。”
御风有些惊讶地回头:“一般女孩子不都是应该听到后会很害怕吗?”
我得意地一挑眉:“那你说的是一般女孩子,我以后可是要称霸江湖的,自然不能做一般女孩子。”一想到原著中童姥每次返老还童都要喝生血,我就觉得,反正都要喝,也可以自己尝试着先练习一下。
我吞了一大口口水:“不过,我更喜欢吃熟的……等等,你别告诉我,我们要生吃那只什么火毒蛙?”一想到那个魔教教徒跟我描述的被火毒蛙咬了一口的样子,我就吓得浑身哆嗦,试图劝说少年,“那玩意不是浑身是毒吗?生吃的话,不仅有可能带毒,还很有可能带细菌!”
御风把我放下来,低头看着我,蓦地绽开一个笑容:“可你不是要称霸江湖的吗?”他指了指最后一台阶梯,朝我道,“阿摇,你想好了。是进去,还是回去,我都依你。”
他的语气云淡风轻,而神情干净澄澈,仿佛我们之间说的不是系关生死的大事,而是问我要不要去摘一朵花一般轻松无二。
我觉得,那一刻,少年的轮廓像极了师父。
御风看懂了我的神情,少年伸出手,一把握住我冰凉的掌心,一步便迈出了最后一层台阶——
蛇窟地宫的最底层。
四方夜明珠柔和地散着光,而中央摆放着一池金坛,坛上蹲着一只巨大的玉色蟾蜍——碧玉做眼、白玉做身,近乎是栩栩如生。
我长大了嘴巴,指着那玉蟾蜍:“天哪,别告诉我,火毒蛙是那只玉做的青蛙?”
御风摇了摇头,皱着剑眉紧盯着那金坛:“这同我娘和我描述的,不太一样。”
咕咕呱呱。咕咕呱呱。
蛙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我们身旁。
“我娘告诉我,火毒蛙周身是毒,若是碰到了它的皮肤或者痰液,周身皮肤就会溃烂膨胀,而在皮肉膨胀爆裂之前,整个人如同置身火上。有人说,被火毒蛙咬一口,要么体内真气沸腾烧死,要么就是坚持不住活活疼死。”御风背靠着我的背,警惕地看着四面,“而唯一的解救方法,就是在自己皮肤膨胀溃烂之前吃掉火毒蛙。”
我吞了吞口水:“一定要生吃青蛙吗?其实,我更喜欢碳烤的。”咕咕呱呱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隐隐约约夹杂着孩童的啼哭声,一声一声便像是催命的一道道符。
“但是,御风,吃了那只蛙,不就是功亏一篑了吗?师父的药怎么办?”我问道。
“但凡是吃了火毒蛙的人,血液里自然会有它的毒性和药性。”少年紧皱的眉头笼罩着一层一层的戾气,而最终他的目光如同苍鹰锁住猎物一般牢牢锁住了那金坛上的玉蟾蜍。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看见了那玉蟾蜍上本来碧色的眼珠蓦地变成了血石红,而它周身的白玉都隐隐透着红血丝。
蛙叫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反而是孩童的啼哭声越发大。
伴随着那声音,红血丝越来越多,像是蛛网一般依附在那玉蟾蜍上,本来是白玉做的,最后竟然像是血玉雕成的一般。我吞了吞口水,额头冷汗隐隐浮出,不知道那火毒蛙到底藏在哪里。
“小心!”
我一惊,猛地抬起头,便见一只黑斑侧褶、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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