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的作者有话说之中。 (2)(第8/11页)
,而正在吃早饭的众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也只是停顿了半响,接着便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秋水下意识地看向无崖子——只见少年垂着眼睛,若无其事地夹了一个煎包,只是捏着筷子的手指指骨泛白,下颌咬得有些紧。
卜算子喝了一口豆浆:“我觉得,这豆浆跟清水一样,没什么味道。”
见御风沉着脸的样子,李月红有些好笑:“扶摇师姐的事情,这位小师弟,也不用这么一惊一乍的吧?她不是一向行踪不定吗?兴许是这位师姐少年心性,又跑到哪里去玩了。”
秋水得体地一笑,劝说道:“师弟,我觉得咱们现在还是应以大局为重。”
“大局为重?”欧阳善渊扫了一眼御风,笑得不以为然,“难道就是跟着那顾盟主一起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苗疆这里乱转悠吗?”
秋水有些挂不住脸,便不再说话。碧云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出声宽慰道:“师姐也许一会儿又自己出来了呢,师弟你别担心了。快来吃饭吧!”
“我知道的,阿摇就是不见了!”
御风紧紧地握着手,剑眉紧皱,“白鹫找不到她!”
只听啪地一声,无崖子手中的筷子被摔在桌上,煎包骨碌碌地转了一个圈,而少年一双桃花眼带着难以掩饰的怒气,微抬着下巴:“你又知道了什么?小师弟,有空就做点正经事,逍遥派可不是不养闲人的地方。”
这时,卜算子慢腾腾地放下碗:“这个,话也不能这样说。”
“我懂了,”御风扯了扯嘴角,牵出一个冰冷的弧,“那你们自己去做正经事吧,不打扰了。”说罢,便转身头也不回地大踏步离开。
无崖子重新拿起了筷子只是一点胃口也无,过了半响,再次啪地一声放下,起身跟着离开。
“你们遥系的弟子,一个个都是人才。”
李月红摇头,吹着碗里的粥,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卜算子望着御风离开的方向眯了眯眼睛,眼神里闪过一抹光,恍若铮铮杀意。
白鹫在天上盘旋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停在了一处屋檐上。
瓦片被人踩得咣咣作响,灵绝刚想骂人的时候,他挡在脸上的芭蕉叶就被人掀了起来。
俊俏的和尚啧了一声,手挡着阳光看向一脸冰冻三尺的少年:“喂,大清早的,贫僧我招你惹你了?真是,扰人清梦晦气得很!”说着,他僧袍挡在自己的脸上,“别打扰小僧的回笼觉啊,不然我生气起来我自己都怕哦。”
御风冷冷说道:“阿摇不见了。”
灵绝睡意盎然地咂了咂嘴巴:“估计是找到一个悠闲的地方跟我一样睡觉呢!”
御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碎发挡住他的眉眼,可仍然挡不住眉宇间的煞气:“这里已经接近苗疆,到处都是魔教的眼线,而且白鹫找不到阿摇!她从来不会不叠被子就出去玩的!”
灵绝一个机灵坐起身来,眼睛睁得挺大然后冷不丁问道:“你怎么那么关心她?”
御风蹲下来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我没工夫跟你闹,那个百晓生呢?”
灵绝俊脸皱成一团:“诶呀,扶摇没那么容易死的,她武力值那么高,你放一万个心好不?”见少年仍然不为所动,灵绝败下阵来,“好吧,我这就去找我朋友,如果有消息,我就去你们驿站找你,这样总行了吧?”
御风猛地抬起头,剑眉皱得不成样子:“不……不对!阿摇肯定出事了!”说到这里,少年猛地睁大了赤茶色的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对,他在撒谎!……他肯定在撒谎!”
白鹫振翅一飞,跟着旋风般的少年一同离开。
留下一脸懵逼的灵绝挠着后脑勺,自言自语:“不,到底谁在撒谎?”他长长地嘶了一声,估摸着不对劲,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从屋檐上一跃而下——
香炉袅袅,屏风上画着栩栩如生的花鸟,花鸟上暗影绰绰,又像是屏风上落下的一点灰。
“你在对我撒谎!!”少年怦地一声推开门,对着正面朝着铜镜的男人这样说道,而他赤茶色的眼瞳里正凝聚着一场狂风暴雨。
独孤玑辰头也不回地继续描摹着面具上的眉眼:“我可什么都没说。”
御风紧紧地捏着拳头,咬着牙问道:
“阿摇是不是被教中的人抓走了?还是说……是你抓了她?!”
似是觉得不满意,独孤玑辰拿着刻刀对着脸上的一张皮细细地刻画着,可语气云淡风轻:“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可晦朔这样做,很难不让人怀疑,你在故意暴露我的身份。你我是血脉之亲,要说些话,也应就把门关起来说。”说罢,他猛地一挥袖,那打开的两扇门便被刮得重新关上。
“不懂?”御风冷冷地抬起眼,额发下的眼神带着狠绝的光:“舅舅,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没撒谎吗?”
房间里流淌的是一阵诡异的沉默,只剩下刻刀划着面具的声音。
少年几乎是怒极了,吼道:“回答我!”
啪地一声,刻刀被人摔在了桌上,而铜镜上映出了一张古树上树皮树根般错综复杂的脸庞,可几近喷火的眼神却与那张嘴角笑意盈盈的表情,南辕北辙。
似是再也看不下去铜镜中的丑脸,独孤玑辰撕开了脸上的人|皮,露出深邃好看的眉眼。他转过头,看着少年微微一笑:“晦朔,你这个样子,是在向我兴师问罪吗?就为了一个外人。”
他虽然是笑着,可是一双眼却充斥着怒气。
御风咬紧了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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