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还能忍着女主性子的,一定是喜欢里面其中的人物的亲。 (2)(第9/11页)
御风看着他大拇指缓缓推出剑柄的动作,不在意地眨了眨眼睛:“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欧阳善渊挑起一抹笑:“我也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说罢,少年刷地一下便抽出了如水长剑,剑身灵活如蛇抖动,刮起一阵烈风直直朝御风刺去。
御风侧身一躲,而那剑身也不如白日里欧阳善渊使得那把剑,眼前的分明是一把软剑,在一击不中后,剑身便像是毒蛇的芯一般,缠向御风的脖子。
御风这下终于肯定了,欧阳善渊使的根本不是无量剑法。
那一刻,少年的眉宇间笼罩着狠厉之色,厉声问道:“连星阙是你什么人?”
欧阳善渊饶有兴味地停下了动作:“你是圣教的人?”
他嘶了一声,眯着眼睛借着月光打量着御风的脸庞,“嗯,看来你不是中原的人。我听你大师姐叫你御风,难不成你也是被派来当卧底的?”
江湖中人管圣火教称为魔教,而教中人则称圣火教为圣教。
御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拳头攥得很紧——
他不知道,舅舅到底埋了多少棋子在这个江湖在这逍遥派中。
欧阳善渊把剑挽了一个剑花,收回到剑鞘中:“不错,是连星阙教我的这手剑法,不过我可不会承认他是我的师父。”他不屑地一笑,“他现在,不过是个手筋脚筋被人挑断的废物。”
御风皱眉:“你没见到他?”
欧阳善渊奇怪道:“他十年前就被人关在了太湖地下的地牢中,估计这辈子很难再出来了,我又为何能见到他?呵,也亏得这个好师父对我的栽培,不然我也不会后来拜入鬼谷子门下得他器重了。”白衣铠甲的少年话锋一转,“不过,你又是为何知道他?你也是他收的弟子吗?”
御风垂下眼睛:“不是。”
“那你又是如何在这里呆下来的?”
欧阳善渊走到御风的身旁,这样问道,“按照你的样子,恐怕很难不让那些老家伙怀疑。”
御风不动声色地挪了一步,和欧阳善渊保持着距离:“这不关你的事。”顿了顿,他冷冷地看向欧阳善渊,“你也是为了那把刀而来的?”
欧阳善渊笑了:“看来,不止我一个人是为了一把刀而来。”他看着崖壁上的棋局,眼神仿佛寒冰一般刺骨,“那个劳什子少教主一失踪便将近失踪了十几年,而我们这些人这些年不过就是为了一个早已生死不明的人卖命而已。我这次来,不过就是想看看,能让我委曲求全了十多年的一把刀,到底长成什么样子。”
听着身旁少年的话语,御风淡淡说道:“你很讨厌那个少教主?”
欧阳善渊笑起来:“难道你不讨厌吗?”他抱着自己的剑,缓缓说道,语气里带着被深藏的怨恨,“他不过就是比我们生得好,一出生便在那高高在上的位置上,就连教中奉为至宝的神佛斩和魔刃都是他的,而我们却要从小被人鞭打着学武练剑、忍气吞声,你不觉得老天爷很不公平吗?我们受了那么多罪,却要把命卖给一个根本不知所谓的人。”
御风认同地点了点头。对啊,老天爷是多么不公平。
老天爷剥夺了别人最想要的东西,又把那些凌人厌恶的东西强加给了自己。
半响,御风淡淡说道:“这话你跟我说一次就可以了,如果让其他人听见,会招来麻烦的。如果你敢叛教的话,”他抿了抿嘴,“最好以后都别出现在江湖上。”
因为圣火教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叛徒——任何一个。
欧阳善渊有些好奇地看着冷静自持的少年:“你难道不想摆脱圣教的控制?”
御风摇了摇头。不是他不想摆脱,因为那是他生来就注定了的宿命。
见白衣铠甲的少年仍旧盯着那块崖壁,御风轻飘飘地说道:“别想了,你进不去的。而且,那把刀没什么好看的。你看那把刀,不如去看看你师父……他应该是逃出来了,不过因为手脚的残废,武功不太好使。就算你怨恨他,于情于理,都应该去看望一眼的。”
欧阳善渊无所谓地一笑:“我才不想见一个手脚都残废了的废物!何况,教中有规定,身在其位者除非伤残暴毙,否则他人不得越俎代庖摂其位。那个老家伙从前是右使,若他还在,我便接替不了他的位置。我念着从前那半分师徒情不想跟他计较太多,反正他得罪的人也不少,仇家更是不少,如果敢自报家门恐怕便离他死期不远了。”
御风神情不变:“我还以为你更想呆在名门正派的队伍里。没想到,你看上的,竟然是教中左右二使的位置。”
欧阳善渊微微挑起眉,带着一股傲气放话道:“这江湖,哪方是强者,我便加入哪一方;这世间,谁的武功强过我,我才会替他卖出一条命。”
是非正义,谁又说得清楚到底谁是非谁是正。
他所尊崇的,不过是强者为尊罢了。
御风点了点头,望着山崖上的那副棋局:“哦?那你最好记得你今日这番话。”他伸出手掌心看着自己掌心的纹路,表情淡淡的,可是眉眼都是积淀的戾气,“你想做什么我不会管你,但是你听好了,如果你敢伤害阿摇,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闻言,欧阳善渊若有所思地看着少年轮廓分明的侧脸:“你不会喜欢一个……”他低头闷声笑起来,选择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表达方式,“不会是喜欢一个孩子吧?”
御风冷冷地看向他,不怒自威:“这不关你的事。”那目光寒似大漠冰雪,仿佛能把人生生冻在骨头里。
欧阳善渊抱着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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