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心眼!”“梆梆!”“臭傻逼!”“咔哒咔哒!”
一群群寒鸦从林子里窜了出来,似是忍受不了我们的聒噪,扑啦啦地飞向了天际。
我转身继续拿棋子往下砸去,可是使劲拽了拽还是没有拽下来,于是我回头继续使力想要拔下来,可是那铁钴棋子纹丝不动,竟比之前师父所设的棋局还要坚固。
“阿摇!”御风惊觉不对,朝我喊道。
无崖子因为刚才与我的拌嘴和打架还喘着气,他抬起头惊疑不定:“喂,你怎么了?”
感觉到手上的吸力越来越大,我有些害怕:“我……我取不下来……”
无崖子皱着剑眉:“取不下来?”他狐疑地捏着下巴看着‘取着棋子’的我,“师姐,你演得也太好了吧!”
咔哒一声——
御风紧张地盯着我的动作,赤茶色的眼瞳仿佛燃着火。
我转过身,手里拿着取下来铁钴棋子,脸色不能算好看,只不过天色暗得紧,没人发现我手上颤抖得厉害。
无崖子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真的又像之前那般取不下来了呢!师姐,你还真是会唬人!”
“阿摇!你快松手!”御风一脸凝重地冲我大声说道。
我吸着气,不停地摇着头:“松不开……御风,我松不开它!”这枚黑色棋子仿佛长出了黑色的触角黏在了我手上,而它不停地晃动着,仿佛有人在控制它!
月亮从乌云中晃了出来,两个少年都看见了我颤抖得可以媲美帕金森病人的手——
“有人……”我颤抖着嘴唇,说道,“有人在拽我!”
那一弯弦月正好升到了夜半空,一时之间,整个后山都溶在了冰凉如水的月光里。
两个少年几乎同一时间地朝我飞身而来,可我手里的黑棋仿佛被人牵引着,我被它引得旋身贴在崖壁的棋盘凹槽上,发出咔哒一声。
而下一刻,除了我手里的棋子,崖壁棋盘上的其他黑白棋子仿佛被人控制般地顺着凹槽自己移动着,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我几乎快抓不住手上的黑棋了!
在其余棋子自动归位时,我手中的黑棋自己旋转起来,我紧紧地闭起眼睛,仿佛被那旋转力带进了一个漩涡。但在被黑暗吞噬之前,我感觉到有人抓住了我的手——
☆、山崖藏剑冢
滴答,滴答——
是水从石钟乳上滴下来的声音。
“我去,这是啥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还又一股生锈的味道?”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传来一道清脆声音,引起阵阵回荡。
“这里放着的都是铁矿,自然会有铁锈的味道。”
“御风,你在哪儿?”听到少年的嗓音,我伸出手在黑暗里毫无目的地晃着,语气有些慌。
而下一秒,我的手就被人握住,顺着那人的动作,我摸到了少年温热的脸庞。
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我松了一口气,指尖触碰着御风的脸颊,心上便随着指尖描摹出少年深邃挺拔的轮廓,我笑起来,只觉得还好有他在。
“这是哪儿?”我问道。
御风沉默了半响,最后说道:“灵门不是说了吗,这里藏着一块很大的铁矿石。”
我睁大眼,可是眼前还是一片黑:“这里还真的藏着铁精啊,这样说来,我们是被那铁精吸进来了,那我们怎么出去?御风,我们不会一直被关在这里吧?”
御风声音里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我不知道他是否能在黑暗里看见我,但是我手指尖能感觉到少年脸颊肌肉的变化——他在笑。
于是我捏着他的脸:“笑什么,都被关在这地方,你还笑得出来!”
我捏着御风的脸颊,而少年他捂着我略显冰凉的手,说道:“放心,总会有人发现我们的。”我有些泄气,他顿了顿又说道,“无崖子应该会去告诉师父的。”
火褶子被人燃起来,我眼睛一亮,然后差一点绝望了。
“不好意思,我也被吸进来了。”白衣的少年难得这样狼狈,他扯了扯自己凌乱的头发,然后没好气地看着我和御风,怒道,“喂,你们两个,还打算维持这个动作多久?”
等有了光,我这才意识到御风几乎是半抱着我的姿势,而他的脸颊上还被碎石子刮出的伤。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缩回手,估摸着大概是被吸进来的时候,有御风护着我才没有受伤,可是少年却因此遭罪。
见我起身,御风脸上神情淡淡的像是一波水潭,看不出什么情绪跟着我站起来。
无崖子用火折子点燃了一旁放在墙壁上的火把,皱眉:“这地方古怪得紧。”
我拉住往前走的无崖子,眨巴着眼睛:“喂,你想干嘛?”
无崖子盯了我半响,眼睛划过一丝了悟,然后嗤地一声笑:“诶,亏你还是大师姐呢,就这一点胆量也不怕门派中其他人笑话?既然都进来了,当然要看一看这里闹得什么古怪。”
虽然我的好奇心很重,可是——
“我刚才把脚扭了,迈不开腿。”
我觉得自己真是机智,居然为自己找了一个这么好的借口。无崖子闻言,拿着火把蹲下来仔细地打量着我的脚。我把脚往裙子里缩了缩,紧张道:“啧,你你又想干嘛?”
少年无语地看了我一眼:“不是说扭伤了吗?我给你看看呐!”
我去,忘记了这厮琴棋书画医卜星象样样精通!我连忙往后退了退,摆着手说道:“不不用了,你去前面开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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