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二师弟左拥右抱的,肯定开心死了。
男孩吃完了之后,看着我张了张嘴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良久,他侧着身小心地躺下来睡在我身边。我瞧着他瘦瘦小小的背影,心里一酸,坐起身来伸出手刚想摘一片红莲花瓣给他盖上,可手还没碰,就见到闭着眼的男孩眉头蹙起来。
仿佛我要掐的不是花瓣,而是掐着他。
我讪讪地收回手,良久,还是脱下了身上灵姑给我的白披风给他盖上。
我俩身量差不多大小,甚至,我还比他大一些,而披风盖在他身上也差不多合适。
我一向尊崇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思想。
这种舍己为人的行为根本不符合我的作风,我想了半响,还是给自己这愚蠢的行为找了一个借口:应该是我脑子被冻坏了。
想到这儿,我不由得失笑,站起身提起饭盒原路返了回去。
听到门关上的动静,男孩睁开眼看着身上厚实的白披风,戴着镣铐的手小心翼翼地摸上去。良久,他坐起身,手指轻碰了一下红莲,莲花似是懂得他想说什么,花枝摇曳了一下。男孩微微抿嘴,向后反手支撑着自己,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然而,事实证明,当好人是没前途的。
第二日,我就被人揪着后衣领提到外面冻得像条狗,还被三老之一的凌峰真人骂得狗血淋头,整个空旷的山顶都听得到他那如同洪钟的粗噶声音:
“哇呀呀,你这个小弟子,才上来一天就不安分!你要把这清修之地弄得鸡飞狗跳是不是?本座告诉你,你是不会得逞的,哇啦哇啦哇啦……”
我被他的声音吵得脑瓜子仁疼:“啊?凌峰师叔祖,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见。”
“我说你是不是混进了东塔,@#¥#¥%¥@#¥%&&……”
我手放在耳朵旁:“啊,师叔祖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见!”
然后,一件披风就被凌峰真人劈头盖脸地摔在我头上。
我沉默了三秒,然后扯下衣服一脸真诚,“师叔祖,你在哪儿捡到我的衣服的?诶,我昨天找了它一晚上呢!”
没想到,凌峰真人揪住了我衣领:“你说,你跟那个小魔头是什么关系?”
我扑闪着自己的大眼睛,看着他那一口错乱有致的碎米牙:“什么小魔头?我不认识。”
凌峰真人狐疑地看了一眼,然后又不确定地望着自己的两个师兄。
玉清真人淡淡解释:“就是被锁在东塔里的孩子。”
纯阳真人甩了一下自己的佛尘,淡定开口:“他自己承认,这件衣服是你给他的。”
我气得把披风往地上一甩:“这个小叛徒!”
话一出口,我面前的纯阳真人就意味深长地一笑。
我这才发现自己这个猪头都承认了什么!那小鬼头明明是个哑巴,怎么可能跟这三个老头说话!靠,没想到纯阳这个老头扮猪吃老虎啊!果然,活到人精的年纪的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凌峰真人虎目一瞪:“小丫头片子你敢骗人!看我怎么削你!”说着,他伸出熊掌就要拍我脑袋,我吓得一缩脖子,帮着马尾的头绳就被掌风削断了。
我害怕地往看起来人最好的玉清真人身后一躲,没想到被他直接像提小鸡一样提到了凌峰真人面前。
“真人,弟子再也不敢了!真的,弟子再也不敢了!”披头散发的我没骨气地讨饶道——师父,快来救徒儿!
终于,还是纯阳真人发话了:“诶,没想到逍遥收了你这么个顽劣的徒弟。”
凌峰真人道:“既然他管教不好你,那我们这些师叔祖就替你师父来管教管教你!小小年纪就会骗人将来还了得!”
“我已经不是小孩了,别看我长得矮!”
我大声争辩完,就抱着自己的头害怕地看着凌峰真人的熊掌。
凌峰真人粗声粗气说道:“那就更要好好管教!以后不准去见那个孩子!”
我不服叫道:“凭什么!”他又抬起了他那双熊掌,然而这次我抱着自己脑袋,坚决不改口。
玉清真人叹了一口气:“他不是一般人,我们只不过是担心他会伤害你所以才阻止你。那个孩子不喜欢别人接近他。”
这不废话吗?如果有人把我锁成那个样子,我不想着报复社会已经很好了!我翻了个白眼。
见我无动于衷,凌峰真人嘿了一声:“你以为我们是危言耸听吗?之所以把那个孩子关在那塔中,为的就是要磨去他的戾气和杀气!要是他狂性大发,你死了我们怎么跟你师父交代?!”
我好奇问道:“那个小孩伤害了谁?”
只见玉清和凌峰两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人各自捞起自己的袖子,理直气壮:“他伤害了我们!”
我一脸凝重地看着两人手臂上几乎是同一位置的新鲜牙印子,认同地点头:“嗯,果然,丧(干)心(得)病(漂)狂(亮)!”
突然明白了什么,我突然有些可怜那个小男孩,这些老头连一件披风都舍不得留给他。
纯阳真人看穿了我的心思,他淡淡说道:“扶摇,你若是真想见他,我也不拦着你,只是那个孩子不会承你的情。”
我看着欲走的真人,问道:“那他如果承了我的情,又该如何?”
纯阳顿了一下:“除了放他离开这儿,其他的,随你。”说罢,便进了殿门。凌峰瞪了我一眼,玉清看着我叹了一口气对我说道:“扶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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