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大王的人是谁,他是否说此物可以拿来炼药,甚至长生不老之药?”
“莫非这东西有什么问题......?”吴升脑筋一转,犹犹豫豫的问道。
“哎,此物乃是玉横,是一种罕见的邪物,就算是用来炼制丹药,所炼成的丹药只会让人筋肉外露,面目可憎,体质稍微差一点承受不住的话,还会失心疯.....实在百害而无一利。”东方珏娓娓道来。
“我,我凭什么相信你!”吴升心中已然信了大半,然而犹自嘴硬道。
“你想想,”东方珏不紧不慢的说道,“需要活人炼药,相当于将死人尸体吃进去,更何况还加诸了生者怨念和诅咒,吃了那药,就算不死,焉能好过?”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呀!”吴升一屁股坐在地上,连连摇头道,“那,那东西原来这,这么可怕!!!当,当初那个送东西来的公子哥儿跟你长得可像了,说话也跟你一样慢条斯理的,我们都以为得了宝物呢,没,没想到.....我带你们去,这就带你们去!”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生怕东方珏两人反悔一般就往寨里跑去。
“真容易上套。”东方珏不紧不慢的跟上,叹息道。
“你作何打算,那东西真跟你说的一样?”三日月问道。
“差不多一样吧,送东西那人也与我有点关系,”东方珏说道,他手指掐诀,从天空的巨大法阵上再度降下光箭,朝翻云寨□□去。
三日月跟在东方珏后面,是不是解决一两个躲开光箭的杂鱼,两人便在吴升的带路之下,单刀直入的来到了主寨前面。
“大人,就,就是这了。”不知道是太过恐惧了还是什么,一路跑来,吴升仿佛一点都没感受到东方珏的大扫荡一般,等到了主寨才停下来,对东方珏说道。
“你对他下药了?”三日月打量了他一番,说道。
“我在他身上花费的时间够多了。”东方珏不置可否的说道。
“啧啧,你还真是心狠手辣。”三日月抱着刀,看着几乎被术法轰成废墟的翻云寨,摇头道。“现在可以给他一个痛快吗?”
“随便你吧。”东方珏毫不关心这样一个炮灰的死活,便抬脚进了主寨。
三日月倒是仔细的看了吴升一眼,发现他虽然姿势恭谨,然而一双眼中仿佛要喷火一般流露出无边的悲愤。
“倒还算是个有情有义的人物,可惜。”三日月叹了一声,干净利落的送他入了黄泉。
刚刚跨入主寨之内,一股腥臭的气息便飘了过来。三日月皱了皱眉,再不愿意往里走了。
“好友,看来,”东方珏看着主寨之内的大汉,笑道,“我们似乎来晚了半步呢。”
原来看出去的人迟迟未回,心急的寨主已经拿反对以活人炼药的弟兄做好了第一锅药了。现在正以一副非成狰狞诡谲的模样在厅堂中央看着他们。
“毁我翻云寨,找死!”已经变为怪物的寨主吼道。
“毁了又如何呢?”东方珏拉着三日月退出了主寨门口,看着他冲过来,却被大门卡住的情形,笑的分外恣意,“反正你也出不来。”
也许因为全是老人的缘故,不到掌灯时分,甘泉村的夜晚便一片寂静,再无人语。
阿缘点着一盏油灯,坐在阮青芜身边,查看着阮青芜的情况。
失去意识的阮青芜浑身冰冷,脸色苍白,跟妖王印布下的结界消失时,他所见到的青芜一模一样,简直跟死人无异。如果不是见到她活蹦乱跳的样子,或许阿缘便真的以为她死了。
阿缘甚至还去了一趟地府,然而地府的生死簿上没有她的名字,所以阮青芜应该是活着的。
那为何她现在却是这副模样?阿缘百思不得其解,莫非这个阮青芜是假的?可是如果是他人所扮,又怎瞒过他的火眼金睛?
继承了燃灯古佛之位,阿缘不是没想过用神佛之力一算阮青芜身上的因果,然而哪怕以天道圣人之能,却仍然无法看清阮青芜的未来。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面色古怪的看着床上的阮青芜。
这丫头....该不会是被俺老孙一个巴掌拍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