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一个阮青芜坦然的承认道。
“在你们开打前,”三日月说道,“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两个阮青芜同时问道,然后又默契的瞪了对方一眼。
“邱既明告诉我,既明是他的字,你们不仅有名,还有字,”三日月有点想笑,说道,“我知道阮青芜是你的名,你的字呢?”
“你想知道?”一个阮青芜沉默不语,另一个问道。
“我只是想把你们区分开。”三日月说道。
“我字长生。”成熟版的阮青芜十分干脆的告诉了他,说道,“你用这个来称呼我吧,她嫌难听。虽然青芜也不是多好听的名字。”
“...也亏你能忍下去。”阮青芜吐槽了一句。
“呵呵。”长生笑了笑,手中另一把虬龙再度出现,“开始?”
“好。”阮青芜点了点头。
就在下一刻,本以为会在洞内打斗的两人,同时走出了洞外,直接开打。三日月想追上去,却被山洞一瞬间启动的禁制关在了里面。
“啧。”奈何武器被缴,三日月呵呵冷笑一声,好整以暇的抱着双臂看了起来。
他以为这洞口的禁制是两个为了困住他才设下的,其实还有另外一层效用,便是阻绝人声。
“看来你跟我还有共识可言。”长生淡然一笑,说道。
“只是不想让他知道而已。”阮青芜皱眉,“我本来以为你见不到他,我们就能好好谈一谈。”
“谈什么?”长生架开了绝云,手中聚气,朝阮青芜拍了过去,“还是你以为,我不见他,就不会想杀他了?”她的气劲本来如阮青芜一般,是妖王的白色,然而她的白色之中隐隐夹杂了一点黑光。衣袂翩翩,与恢复了精气神的阮青芜相比,她身上更显死寂而邪气。
“你把焚寂放在哪了?”阮青芜剑锋偏转,破开对方气劲,绝云锋锐,虬龙浑厚,一为水,一为炎,天生相克,在半空中对峙。
“在那老家伙的隔壁。”长生说道,“现在的问题不是找剑,而是在找到之后,如何融魂。”
“融魂?”阮青芜停了下来,皱眉道,“难道说?”
“剑中魂魄被压抑已久,煞气难抑,而另一半千年转生,疲惫不堪,如果你想保全他,让他不至于成为一个被煞气控制的怪物,就需要想个方法,将煞气导出来。”长生咳出一口血,说道。
“不好办。”阮青芜皱眉,“除非在这里便导出来,否则无论在哪里,都会酿成灾祸。”
“我有个办法。”长生说道。
“什么办法?”阮青芜问道。
“骗你的。”长生身形一闪,顿时来到了洞口,破开禁制,朝三日月而去。
“住手!”阮青芜立刻也朝三日月而去。
“你想杀我吗?”三日月看着长生说道。
“不。”长生一笑,“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想杀你?”
“如果我好奇,你会告诉我吗?”三日月说道。
“倒也不是不可以.....”话未说完,长生看着阮青芜从外面一掌向她拍来,接下了她那一击,被拍入了石壁之中。
“咳咳,”暗红色的血染红了石头,她脸色更显苍白,以笔为支撑从碎石中站了起来,“所谓的长生,还真是令人厌恶啊。”
“......”阮青芜持着绝云沉默不语。
“不说话了?”长生本想站着,也许实在支撑不住,便靠在了身后的石壁上,笑道,“我知道,你也继承了我那些记忆,以及其他无数个像这样的,可悲的我的记忆.....说不出话来了?”
“我跟你不一样。”绝云剑尖指地,阮青芜看着她,眼神坚定。“我,不管未来如何,然而我要保他,便会保他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