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样,不过我却想跟他们一样,然后我开始学习和模仿,渐渐的学会了笑。”
“我现在还是觉得不可置信,”邱蓁蓁说道,“你觉得快乐喜悦的时候,你不想笑吗?”
“老实说,”阮青芜叹了口气,“你们说的悲伤或者喜悦,我也想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通过学习,我可以知道哪些事是快乐的,或者哪些事是悲伤的,可是硬要我说什么感觉的话,我是没有的。我只是仅限于知道而已。”
“你真可怜。”邱蓁蓁不由自主的说道。
“有吗?”阮青芜愣了愣,“其实我觉得我还是有的,只不过没感觉到而已。”
“够了,我才不相信你。”邱蓁蓁翻了个白眼,“我们狐狸,对情感的感知是很敏锐的,”她说道,“可是我自从见到你开始,便在你身上感觉不到任何强烈的感情,所以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完全相信你。”
“这是好事。”即使被如此直白的怀疑,阮青芜仍然赞同道。“凡事都需要有自己的判断,不能一直笃信他人。”
“喂喂。”邱蓁蓁有气无力地说道,“你就不能给我装出一副生气伤心的样子吗?”
“反正都跟你坦白了,我何必装呢?”阮青芜说道,“你相信我没对你说谎,不是吗?”
“不,我突然十分怀念你装成正常人的时候了。”邱蓁蓁咬牙切齿的说道。
“可是有些东西就是这样,”阮青芜说道,“一去不复返。”
“你!”当邱蓁蓁真的想回头给她一拳的时候,听到阮青芜沉声说道,“我们到了。”
邱蓁蓁抬头一看,发现在说话间,不知不觉,出口已在眼前。
她按捺下激动不已的心,走出了栈桥,回头看向阮青芜。
跟又紧张又小心翼翼的她不一样,阮青芜闲庭信步的在桥上走着,云遮雾绕,掩去了栈桥的本体,令她仿佛走在云端一般,翩然若仙。
“你这家伙如果换上一身白衣,”邱蓁蓁吐槽道,“也许我还真的会觉得你是仙人了。”
“哈哈,为了不让你们这么以为,所以我还是继续穿黑吧。”阮青芜走出了栈桥,不以为意的说道,“都是衣服,只不过我穿惯了黑色而已。”
“你该不会准备了很多件这样的衣服吧?”邱蓁蓁怀疑的说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阮青芜故作惊讶的看着她。
“来我们来打一场。”邱蓁蓁撸起了袖子。
“哈哈哈,不要在意,开玩笑的。”阮青芜说道,“不过我真的要换衣服了,你回避下。”
“哦好。”邱蓁蓁点了点头,转过身,随即又反应过来,“为什么我不能偷看啊!”
“唔,你喜欢看女人换衣服?”阮青芜含笑道,“倒没想到你有这样的癖好。”
“瞎说什么我才没有!”嘴上这么说着,邱蓁蓁却实在忍不住想偷瞄。
“看也没关系,”阮青芜笑道,“就怕我身上伤疤太多,吓到你。”
“额!”邱蓁蓁还真是被吓了一跳,“你...”
“啊,云萝殿下当初确实治好了我。”阮青芜很快便换上衣服掩盖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但是只能完全去除我脸上的伤痕,身上的其他部分若我想的话,可以消失不见,只不过要白费很多精神,所以在没必要掩盖的时候,我都是直接让它们出现了。”
“.....”邱蓁蓁眼神复杂的看着阮青芜,“你知道吗,刚见到你的时候,我以为你是哪里来的大家小姐,一点苦都吃不得的那种。”
“哈哈,我看上去像吗?”阮青芜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劲装,将头发完全挽到脑后,说道,“你也准备一下,把身上的零碎都卸下来会比较好。”
“我们这是要干嘛?”邱蓁蓁本来穿的就类似于便于活动的劲装,只需要将头发挽好就行,她一边挽一边说道。
“还不明白啊,”阮青芜笑了笑,“我们去盗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