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计前嫌,饶仇七贱命一条。仇七准备游历江湖,踏遍这山山水水。”
“唔,散散心也不错。”凤倾拨弄了两下君怜卿垂在胸前的发丝,“既然仇先生不愿意,我们也不好勉强。不过,日后若是仇先生觉得在外面累了倦了,随时欢迎回归。”
仇七心中动容,久久不语,片刻的沉默后,终是缓缓说道:“……好。”
望着仇七离去的背影,君怜卿酸溜溜地问道:“倾倾怎么如此大方?”以前不都是睚眦必报的么?这次居然手下留情了。
凤倾偏头,在君怜卿下巴上不轻不重地啃了一口。“妒夫。”
君怜卿无奈,醋已然成为他日常生活中的必备品了。“我只是太在乎你了。”
“安啦,他的醋你就没必要吃了。”凤倾急忙顺毛,“我只是惜才而已。这人才华横溢,不收为己用,的确可惜了。不过,既然人家不愿意,那就算了,刚好免得日后见了被某人的醋给酸死淹死。”
“醋漫金都,如何?”
“你还水漫金山呢!”
“水漫金山?那是什么典故?”
“嗯,就是白娘子和许仙还有法海和尚三个人之间不得不说的一段情了。”
“和尚也有情?”君怜卿垂眸看着凤倾,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将她往床上带,“不如倾倾讲给我听,好不好?”
凤倾一时不查,等到再发现时,人已经被君怜卿抱着躺在了床上。翻个白眼,她也懒得挣扎,反正对他们而言,挣扎什么的也太矫情点了不是?干脆心安理得地窝在君怜卿怀中,给他讲起故事来。
不过嘛,这故事讲着讲着,可就变味了。到最后,凤倾无语地望着某只探到自己胸前的爪子,轻嗤一句:“流氓!”
流氓就流氓吧。君怜卿勾唇一笑,干脆翻身压过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凤倾,表情说不出的无辜。“倾倾,我饿了--”
说着,还故意蹭了蹭身子,以表示自己没有说谎。
凤倾望天,看东看西就是不去看君怜卿,摆明了装傻充愣。“饿了?饿了就吃饭啊!要不要我给你叫人去准备?”
君怜卿眸色暗沉,语气幽幽。“倾倾,你这一招,对我可没用。今晚,你逃不掉的。”说完,他挥手扇灭营帐内的烛火,低头吻了下去。柔顺的发丝滑进她雪白的颈子里,滑滑腻腻的,引起阵阵战栗。
细雨般缠绵的吻雨点般落在如玉的面颊,最终停留在那娇艳欲滴引人采撷的薄唇之上。轻舔慢咬,细细吮吸,辗转流连。
呼吸交错,唇齿相依。
营帐外的火把忽明忽暗,几缕昏暗的火光像调皮的精灵,透过账帘的缝隙悄悄地洒进来,斜斜地落在相互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上。明灭不定的光影之中,有最美的图腾投射在营帐之上,朦胧却唯美。好似两朵并蒂花,迎风摇曳。
时间,空间,在此刻仿佛都已经停止了,唯有惹人遐想的粗喘低吟此起彼伏,交织成章,谱写一曲天地间最动人的旋律。
一方小小的空间,一张可以说是简陋的木板床,两个彼此相爱的人紧紧地拥抱着彼此,口中呼唤着对方的名字,眼中只有对方的身影,就好像天地间只剩下彼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永远都不会再分开。
许久之后,滚滚热浪汹涌袭来,相爱的男女在其中释放了彼此。 呐喊,尖叫之后,声音忽而又辗转变得低迷,很快又重新高亢,不过一会儿功夫,新一轮的征战便已经开始。
梦里浮沉几许,漫漫长夜人未眠。被翻红浪,风月无边。
直到最后,凤倾实在累极了,这才沉睡在那道熟悉的臂弯之中。昏睡中,她隐约感觉到有一双温柔的大手握着温度适中的毛巾如羽毛般轻轻拂过她汗湿的身体。轻柔的动作,更加让人昏昏欲睡,她下意识地翻个身,却只是小声地咕哝了一句,并不曾醒来,嘴角还挂着一抹清云浅月般满足的笑。
君怜卿眸光似水,望着已经睡过去的人儿,心中涌起无限满足。
第二日一大早,凤倾和君怜卿便辞别了凤无殇和凤无双,踏上了去往皓月国的路程。而最北端的冰雪之地,同样有一队人马,快马加鞭,行走在被冰雪覆盖的官道之上。那领头之人,一身紫衣,潋滟妖娆,勾人的桃花眼里,是可叫日月为之失色百花为之黯然的绝美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