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你……保重。”
花桃夭接过令牌,眨巴眨巴桃花眼,笑嘻嘻道:“阿倾,这可是你送人家的定情信物?”
凤倾二话不说,本能地想要飞起一脚踢过去,忽然间看到花桃夭身后的两人,遂又强忍下来,只咬牙切齿道:“是啊,你快拿着这令牌给老子滚吧。”
花桃夭小心翼翼地收起令牌,语气仍旧一副轻佻模样。“阿倾,你先走,我看着你走。”
凤倾沉吟了一下,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要跳上马车。
花桃夭却忽然叫住她,声音低沉好听:“阿倾。”
凤倾步子一顿,回过头来,不解地看着花桃夭,就见他眼底是难得的认真。“怎么了?”她问。
花桃夭没有回答,只是忽然上前,将凤倾拥进怀中。这个拥抱无关风月,唯有淡淡的情意流转其中。他说:“阿倾,保重。”
凤倾猝不及防被花桃夭抱了个满怀,本能地就想要推开,却在听到他那一声低语的瞬间伸出去的手顿住,改为抱住他的腰。感受着他微微紊乱的心跳,嗅着馥郁的桃花香气,她轻轻地点点头。“你也保重。”
然后,花桃夭放开凤倾,眉眼含笑。“走吧。”
凤倾有些木然地跳上马车,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马车幕帘之后。
街道上人不多,马车前行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花桃夭就那般站在空荡荡的大街上,衣袂翻飞,恍如天人。他望着视线中的马车越来越远,越来越小,那执着又带着几分期盼的神情渐渐染上几许落寞。
始终都没有回头呢,哪怕是回头再往他一眼,也好呀。
就在花桃夭满心失落,眼底一片黯然地想要转身的时候,一道堪比天籁的声音忽然远远地传来。“花桃夭!我在金都城等着你回来!”
花桃夭豁然抬眸,就看到紫衣少女站在马车上,对着自己遥遥地挥舞着手臂,宽大的衣袖在风中扬起,带来一阵暖意,瞬间驱散了他周围的寒凉。
嘴角绽放出一抹绝美的笑容,桃花眸里刹那间绽放出漫天的桃花。花桃夭便于这空寂的街道上,眼眶微湿。良久,他轻声说道:“我会回来的,活着回来。阿倾,等我。”
凤倾回到马车里,信手拈起案几上的点心,再入口,却觉几分苦涩。花桃夭此去冰国,怕是艰险重重。内有景王宇文烈伺机谋权篡位,外有皓月国大军虎视眈眈,再加上一个堪比定时炸弹的花铃,可谓是内忧外患。
好在花桃夭收下了她的令牌,她也已经吩咐下去,让罗刹宫的人密切关注着冰国的一切。一旦发现危险,便在第一时间出手援助。这也多少让凤倾放了心。
马车还在不疾不徐地往前走,车轱辘碾压地面的声音一下一下地敲击在人的心底,令人莫名烦躁。良久,一声轻叹从唇角溢出,凤倾身子倚着车厢,心中默默祈祷,只愿那人一世静好。
凤倾带着第五钰回到金都城之前,先在临近的一座小镇买了套白色男装,易容后这才继续赶路。
一回到金都城,就看到前面不远处有好多人围聚在一起,议论纷纷。凤倾不由得有些好奇,便直接走过去。
第五钰怯怯地跟在凤倾身后,左右闪躲着来往的路人,兔子似的眼睛眨呀眨呀,看什么都觉得稀奇。
两人来到人群聚集的地方,就看到墙壁上赫然是一张皇榜。(百度搜或更新更快)上面好长一串文言文,不过,凤倾还是看明白了。那就是,君怜卿新帝登基,准备破格录用一批人才,欲应聘者,需持皇榜前往皇宫,由他亲自考核。唔,君怜卿亲自考核么?凤倾眼珠儿一转,顿时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