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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乖乖给朕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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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江动风云(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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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玄王府。

    凤倾照旧自己一个人睡于卧房,君怜卿则以青莲公子的身份去了月满楼,听取青衣有关近期流仙阁运作的汇报。顺便,下达流仙令,密切关注冰国皇室的一切情况。若有花铃的消息,立即上报。

    花桃夭则是一个人躺在客房的床上,辗转难眠,睁眼到天明。三年追逐,求而不得,不是没想过放弃,只是总觉不甘心。想着坚持,再坚持,说不好就可以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感情的事,谁先动心,谁就输了。但是花桃夭并不后悔,在他的认知里,爱了就爱了,即便飞蛾扑火,也绝不会后悔。

    谁人不曾年少,谁又不曾轻狂?爱也好,恨也好,欢喜也好,痛苦也好,一切的一切,到老来,都是生命中最珍贵的回忆。即便是苦涩,待到他日慢慢体味,谁又能说不是甜蜜滋味?

    当君怜卿第二日清晨回到玄王府的时候,花桃夭已经悄然离开,他也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并没有那么多闲暇时间赖在这里。这两天的时间,还是硬挤出来的。虽然只有短短的两天,但这期间所发生的一幕一幕,和凤倾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却可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慰藉他空落落的心。

    花桃夭走得悄无声息,只给凤倾留了几个大字,告知她他要离开一段时间。虽然他也不情愿将自己喜欢的人放在别的男人身边,可是如今的他,并不能给她一个好的未来。所以,即便平日里多多纠缠,但若牵扯到她的安危,他依然选择静静离开。

    寻找花铃的地毯式搜查一直持续了大半个月,期间与花铃同时来访的离月歌早已经回国。而花铃失踪的消息终于还是没能压下,传入了冰国。

    金夏国尚武十六年十月,冰国唯一的异姓王景王宇文烈放出消息,若一月内再无女皇陛下的踪迹,他将率领军队,踏平金夏!

    尚武帝得知此事,大怒朝堂,一怒之下废太子,太子之位暂空。

    好在金夏国与冰国之间还隔着一个皓月国,所以,冰国若要出兵金夏,就必须借道皓月。为此,尚武帝派遣君承威带领右相等人出使皓月,戴罪立功,以求与皓月结成同盟,拒绝为冰国借道。

    君承威出使皓月国期间,凤倾设计离间君承阳与君承慑,致使他二人明面上的和平破裂,干脆反目成仇。朝堂上相互抨击,朝堂下争端不断。

    具体说起来,凤倾在将君承慑与君承阳二人的产业给彻底搞垮之后,便命罗刹宫的人扮作杀手,刺杀君承慑。杀手的身上,清一色地留有独属于君承阳的标识。

    君承慑为人多疑,在看到杀手遗留下来的标识的时候,第一反应并不相信那些杀手是君承阳派来的。毕竟没有谁会傻到,作案还要给人留下自己的把柄。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君承慑手中多了一个打压君承阳的筹码,不管杀手是谁派来的,都不要紧。

    被刺杀的第二日,君承慑便带着手中的“证据”将君承阳告到了尚武帝面前。

    当此时,尚武帝正为了花铃和冰国意欲发起战争一事忙得焦头烂额,得知君承阳竟然派人刺杀君承慑,懊恼自己的这个儿子竟然如此不识大局,一怒之下将其禁足三月。

    君承阳自知遭人陷害,岂料空口无凭,百口莫辩,最终不得不委曲求全接受惩罚。母妃燕贵妃受其牵连,一并遭到禁足。

    君承阳虽被禁足,但他的心中又岂会甘心情愿,总觉自己遭受君承慑诬陷,义愤难平。索性将罪名落实,接连派出三拨人马刺杀君承慑,大有不死不休之势。

    君承慑早先流光湖游湖的时候被花桃夭伤及右腿,至今行走多有不便。接二连三遭遇到君承阳的疯狂报复,令他疲惫不堪。几次刺杀下来,他虽无性命之忧,却也身负重伤。

    尚武帝得知此事之后,悲从中来。想当年自己亦是踏着众多皇兄皇弟的尸体走上那个位置,没想到到了自己的儿子这一代,依然要重蹈覆辙。

    念及君承阳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尚武帝本不欲绝其后路。虽然他为人生性多疑,对自己的几个儿子亦从未倾注于多少关注和关心,但到底血浓于水,在他尚且健在的时候,他并不想见到兄弟残杀的戏码。

    但,没过几日,宫中便传出噩耗,年仅八岁的八皇子被人发现惨死于君承阳寝宫附近的花丛里。据说,八皇子死时,手中仍旧紧紧地攥有一块布料。那块布料明显是在拉扯挣扎过程中,从凶手的衣服上扯下来的。

    然后又有传言说,八皇子是因为嘲笑君承阳被禁足,而惨遭杀害。

    尚武帝龙威大怒,带人前往君承阳的寝宫搜查证据。君承阳自然是拒不认罪,再三保证自己不是杀人凶手。

    尚武帝什么也没说,只是命人在君承阳的寝宫承阳殿展开地毯式搜查。

    “父皇,儿臣真的是冤枉的!”君承阳形容憔悴,直直地跪于尚武帝面前,“八皇帝素与儿臣交好,儿臣又怎会残忍地将其杀害?如今他死于非命,儿臣又遭人冤枉,还望父皇明察秋毫,还儿臣一个公道。”

    尚武帝锐利的目光看向君承阳,许久,这才不疾不徐沉声说道:“你是冤枉的?那对于刺杀慑儿一事,你又该如何解释?”

    君承阳无语凝噎,君承慑一事,他的确是冲动了。若他被禁足后能够忍辱负重,也许就不会发生后面那些事情了。但是,事已至此,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为今之计,便是为自己洗脱罪名,方为上策。

    但是,事情往往与心愿相违背。当侍卫拿着从承阳殿内室搜出来的血衣和龙袍出来的时候,君承阳就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完了。一时间,脸色煞白,心跳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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