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们一个个芳心大乱。
见到尚武帝的时候,凤倾才发现,等着她的并不只有皇帝和皇后两人。长年在普陀山礼佛的凤太后居然也出现在众人面前。此外就是一些品阶比较高的妃子,比如君承慑的母妃珍贵妃以及君承阳的母妃燕贵妃。
当然,凤倾还看到了几张熟面孔,太子君承威三皇子君承慑四皇子君承阳,还有十公主君娉婷。
尚武帝高居首位,左边是皇后西门婉儿,右边是凤太后。凤倾暗地里推算自己和这凤太后该是什么样的亲戚关系,可惜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得作罢。
凤倾吊儿郎当地走上前,也不行礼,跟个痞子似的冲着尚武帝抱了抱拳。“凤倾见过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尚武帝心底不悦,“这次又是因何不行礼啊?”
凤倾歪头笑得羞涩,不好意思地捉捉耳朵。“咳,皇上啊,您也知道,凤倾昨日才和玄王完婚。这大家都是年轻人,年轻人嘛,精力充沛,肝火旺盛,这两个人躺一张床上,孤男寡男的还不就跟**似的。所以,一时之间没了分寸,折腾地激烈了点。不信您看,我这双腿到现在都还在抖呢,腰也酸得很!”
凤倾话音一落说完,大殿里的人脸色立即精彩万分!有窃窃私语的,有低声嘲笑的,也有拿着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凤倾的。
凤倾却只是自在悠游,笑得眉眼弯弯。她微微躬身对着周围的人抱拳作揖:“见笑见笑!本少不才,雄风不倒,不过一夜十次!”
众人:“……”
君承威锐利的眸光定定打量着凤倾,雄风不倒?一夜十次?这么说,他那好七弟是在下面的那一个?也对,那个病秧子风一吹就倒,真难为被凤倾折腾了一夜,还能活着。
君承慑看着凤倾的眼神则充满了志在必得,还有一丝淫邪,看着紫衣少年笑意嫣然的妖孽容颜,想象着凤倾把君怜卿压在身下辗转蹂躏的样子,他就觉得下腹一紧,一阵灼热。
君承阳心里想的则要更加复杂。他前些日子几次去镇国大将军府找凤倾,都被告知人不在。后来又听说君承慑和凤倾曾一起在一品楼出现,心中对凤倾不由得便生出了几分愤恨和杀意。
君娉婷则暗地里瞪着凤倾,心中明显还在记恨之前凤倾调戏她的事。不过,她的目光相比几位皇兄,倒是单纯得多了。
凤倾将这几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心底不由冷笑。要不是为了君怜卿那个臭男人,她才不要在这里让人当猴子耍!想到君怜卿,她又觉得愤愤不平。自己在这里尽心周旋,他倒好,“温柔乡”里不出来了!早上可是听到不少玄王府的下人议论纷纷,说是她新婚夜独守空房什么的。
哼!过分!
等到所有人都笑得差不多了,尚武帝这次沉声开口,目光暗沉。“玄王何在?为何不见他?”不难听出,他的语气里隐隐含着几分怪罪。
凤倾挑眉,一脸无辜道:“回皇上,这个,就要怪凤倾了。”
“嗯?此话怎讲?”尚武帝耐着性子,看向凤倾。
凤倾扭扭身子,无辜地眨眨眼。“这个,因为昨夜凤倾一时心急,折腾得久了些,王爷身子弱,有些……受不住。”
噗——
这下,大殿里的众人有好多直接喷笑出来。尚武帝威严的目光一一扫过,又都立即噤了声。其实尚武帝也很想笑,但为了维持他帝王的威严形象,极力忍住了,算得上俊美的脸憋得红红的,可见忍得极其辛苦。
“咳!”到底是在说自己的儿子,尚武帝干咳一声,多少有些尴尬。这闺房秘事,凤倾竟说得毫不在意,还一副唯恐天下人不知的德行,着实令人哭笑不得!
定了定神,尚武帝这才幽幽开口。“朕的皇儿自小体弱,你身为玄王正妃,该是多迁就一些才是。再者说,玄王府除了正妃,还有侧妃,将来还会有侍妾通房,你可不能独占了,让那些女人守活寡。”
“是,凤倾谨记。”凤倾一脸不情愿地点点头,心道就凤翩翩那个不甘寂寞的女人会心甘情愿地守活寡?才怪!而且,小妾?通房?她倒是要看看,哪个不怕死的女人敢!
“不过,”凤倾又说,“皇上您也该知道,凤倾的名声不太好,脾气也很差,前几天还刚刚吓死了张三家隔壁的邻居家的大黑狗,且金都城里上至八十老妇下至三岁稚童,没有不怕我的,只怕没有人会愿意到玄王府做妾。再说了,玄王身子孱弱,也根本承受不了那么多女人。所以,为了不让更多的女子遭受迫害守活寡,凤倾建议皇上您还是不要往玄王府送人的好。若是有谁被凤倾给吓死了或者吓傻了,这多不好,您说是不是?”
尚武帝脸色一沉,凤倾这是摆明了不让自己往玄王府送人么?可是,作为镇国大将军的第三子,嫁给了自己的儿子,他又怎么可能放任他们毫无阻碍地在一起?虽然那个儿子看起来无害得很,可他却总是事情并没有表面这么简单。也许哪一天,他那个病怏怏的儿子就会给自己一份惊喜也说不好!
不过,堂而皇之地送人过去,难免真的糟了凤倾迫害。看来,对于送人之事,还得从长计议。尚武帝这般想着,便也不再跟凤倾计较。
倒是皇后西门婉儿笑意盈盈地开口了。“皇上啊,玄王和玄王妃这才新婚第二天,新婚燕尔的,年轻人难免喜欢腻味在一起。您这忽然说什么小妾通房的,也难怪玄王妃会不喜了。”
珍贵妃在一边阴阳怪气道:“什么喜不喜的,反正都是男人,送了小妾通房还指不定给谁暖被窝呢!”
凤倾一听此话,立即对珍妃暗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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