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变态行踪不定,原本顾南还想着什么时候才能碰上他,唯独没想到那人会自己找上门。
女生月里不少社团都会举办各种活动,徐嘉嘉撺掇寝室里的几个人报名参加了一个团体赛,不管过程怎么措手不及、鸡飞狗跳,难得的是四个人凭借难以言说的默契居然还拿了个第二名。
社团找的赞助是校外一家饭店,奖品也是这件饭店的代金券。恰好没几天就是徐嘉嘉的二十岁生日,几个人下午上完课后便一起约着去吃了顿饭。
而那个人就是在她们回来的路上突然从路边的阴影里跳出来的。
那人看到是顾南也是一愣,待看清她们的情形后又哈哈大笑起来,满脸下流道:“你们也有落在老子手里的时候,咱们也该好好算算前几次的帐。”
眼下还不算太晚,从饭店出来时才刚过了九点,喝醉的徐嘉嘉不老实的闹了一路,虽然走的慢,但最多不过半小时,谁都没想到这人居然敢这么早就跳出来。
隔了一条街就是闹市,顾南扶着徐嘉嘉,江楹扶着搀着柳杨,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往后退。
那人看到她们的动作,竟然刷的从兜里抽出一把折叠刀,打开对着她们,厉声道:“站在那里不许动!”
江楹心里一惊,当即和脑子略微有些糊涂的柳杨绊倒在一起。
今天是徐嘉嘉的生日,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非要来瓶啤酒尝尝,而柳杨是因为最近心情不好,竟然也陪她喝了一瓶。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徐嘉嘉是个一杯倒,而柳杨也是第一次喝酒,只比她好上那么一点点,到最后只剩下顾南和江楹还好好清醒着,带着她们两个回去。
她们走的这条路并不偏僻,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冷的缘故,眼下这条路上只有她们五个人。
那人看到她们摔到,止不住的桀桀怪笑,一边朝几个人走近,一边道:“你们几个人老老实实的,老子也不会动你们,免得把老子也搭进去,老子只要你……”他指了指顾南,道:“给老子磕头下跪。”
若是平常,别说顾南,就是现在的柳杨也能轻而易举的把他制服,哪怕跑不过也能跑走,然而眼下的情况却有些棘手,眼看着他越走越近,顾南突然叫住他,“慢着,我可以给你钱。”
那个人的脚步一顿,而后在原地站定,问道:“什么钱?”
顾南把自己的钱包从书包里拿出来,和钱包放在一起的手机亮着,她随手在上面点了两下,而后很快把钱包拿出来,朝那人道:“我的卡在这里,里面有两万块,我把钱给你,你放过我们。”
听到卡里的数字,那人明显有所犹豫,而顾南正是抓住了这一点,紧接道:“我可以把密码告诉你,旁边就有自助银行,你可以立马取出来。”
那人看着她手里的银行卡,目光松动了许多,顾南死死地盯着他的动作,防止他突然发难。
“不可能只有这一张,把其他的都给老子拿出来!”
他突然举起刀子对着几人,顾南心里一紧,不料他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顾南目光阴沉,飞快的把江楹她们的钱包拿出来,佯装畏惧道:“都在这里,我告诉你密码,你能不能先把刀收起来?”
那人冷笑几声,道:“收了刀你们不听话怎么办?老子告诉你们,这里可没有摄像头,你们去报警也没用。”
顾南眼看着他把自己丢过去的包捡起来,一边报了几串数字,一边把靠在她身上的挪给江楹让她看着。
江楹看着她的动作,小声道:“你要做什么?”
方才她就觉得奇怪,以现在顾南能和她小舅打成平手来看,这么一个流氓无赖对她说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哪里需要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包交出去。
顾南摇头,轻轻把自己的包放在地上,那人把钱包捡起来,又把刀子对准她们要手机。顾南在此时突然跃起,抬腿一脚就踹飞了他手里的刀子,那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南又一脚踹在裆下。
那人立马痛苦的弯下腰,顾南一手抓住他的胳膊反扭到背后,然后朝江楹大叫道:“快报警!”
柳杨醉的不是很严重,此时已经清醒过来,一边打电话报警一边跑出去叫人。
“妈的!”这人被顾南摁着,仍然不思悔改,还在对着顾南怒骂:“草泥马放开老子,等老子出来让你好看!”
“出来?”顾南扯起嘴角冷笑,“恐怕你出不来了。”
那人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听到路口有脚步声快速临近,他骂了一声,猛地从兜里掏了另一把小刀朝上挥去。
没有人想到他手里居然还有刀子,按理来说顾南轻易就能躲过去,然而她却是像也喝醉一样,只是犹豫了一瞬,小刀已经划伤了左手手臂。
顾南到底躲了一下,手臂上的伤口很浅,但还是有些许鲜血渗出来。那人还想借此机会从她手下挣脱,顾南毫不犹豫的就卸了他的两条胳膊。
那人惨叫着在地上打滚,目光触及顾南的带着冷笑的脸,却发现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有几分意料之中的意思,下意识的,他的心凉了几分。
那人被警察直接带到了警察局,柳杨送徐嘉嘉回去,而江楹则和顾南一起去了医院。
尽管顾南再三保证伤口很浅,结痂后两天就好,江楹还是不死心的要她去医院包扎,要不是顾南拦着,她还要打电话叫救护车来。
晚上十多,从江楹哪里得到消息的江奉钧急慌慌的赶到医院,顾南正低头听手里的录音,左边的衣袖卷上去,露出白色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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