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
凌采薇也被惊住了,在她的认知里,谢池影,可不像是会低头道歉的人,那样一个近乎单蠢的少女,却将骄傲刻在骨子里,傲慢得不可一世。
看着面前一直维持着鞠躬模样的谢池影,终于维持不住脸上的淡定,颇有几分手忙脚乱的站了起来,将谢池影扶起来,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表情颇为纠结。
该原谅吗?那自己那被针对时所受的委屈谁来怜惜和心疼?若不原谅,同学们又是否会觉得她斤斤计较?毕竟,虽然谢池影一直在针对她,但是众所周知,并没有给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我知道,自己之前做的很过分,我也不指望你能原谅,但是,这句对不起,是我必须要说的。不过是求个心安而已,你不用违心的说原谅。”谢池影垂了垂眼睑,很是直白的说道。
她说的太过坦荡,反倒让凌采薇愈发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谢池影也没有再继续和她多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凌采薇虽然在同龄人中已经很成熟了,但是面对她这样一反常态的“突发事故”,处理起来依旧不够老练。
“池影,你……”白慕言望着回到位置上坐下的谢池影,欲言又止。
“慕言,我头一次知道你力气这么大哎。”谢池影拉过白慕言的手,从书包里拿出纸替她擦去刚刚太过震惊而捏断了圆珠笔所粘在手上的污渍,语气调侃。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擦好后,谢池影抬头,正视着眼神复杂的白慕言,笑容清浅却又满是坚定:“以前我任性我娇纵我不懂事,是因为我知道,不论怎样,我爸爸都不会抛弃我的,他都会一如既往的宠我。但是现在,我爸爸倒下了,就该换我来守护他。我又怎么能够像以前一样任性不懂事呢?”
“池影,你真的长大了。”白慕言觉得自己眼睛有点发酸,使劲眨了眨眼,将泪意忍下,语气颇为感慨。总算,池影没有辜负谢伯伯对她的宠爱。
“瞧你这话说得,老气横秋的,你不过比我大了几个月而已,有必要这样吗?”谢池影翻了个白眼,嬉皮笑脸的伸出手:“我的大学霸,你的笔记借我看看,好歹谢家未来的当家人,不能连个大学都考不上吧。”
白慕言一阵无语,心底的那点感慨被她一如既往地嬉笑冲散,忍不住也翻了个白眼,把各科的笔记都给她找了出来。拿到笔记,谢池影也不在和白慕言开玩笑浪费时间,专心的投入到复习中去了。
谢池影和白慕言说话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有心注意这边的人都能够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苏慕晨和沈季尧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复杂。
想到刚刚下课时间,谢池影把自己叫出去说的话,苏慕晨心底更乱了,望着试卷上熟悉的题目,却是怎么也聚不起思路来,耳畔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