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余光暼了暼周子骞,这才转身去开灯。
灯光之下,叶涛也没有发现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存在,他回头看了眼柜子上的闹钟,见已经快八点钟了,就起身出去了,准备去做晚饭。
周子骞就像被叶涛牵在手里的风筝,叶涛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身影飘飘忽忽,跟随叶涛的脚步却无一丝迟疑。
吃晚饭的时候,他就安静的站在叶涛身边,视线胶着在叶涛身上,眼里只有叶涛再无一物似的。
顾九清满腹忧虑,心事重重,又不敢冒冒失失的告诉叶涛,只能尽力按捺,以观后变。整顿饭吃的极其难受,也不知道嘴里的饺子是什么味道。
晚饭过后,周子骞又跟进了厨房,叶涛在水池前洗碗,他就站在一边看着。
顾九清想支开叶涛,和周子骞单独谈谈,问清他到底出了什么事,就把那条里脊肉装上,让叶涛拿到楼下去喂猫,自己抢着洗碗。
叶涛没有起疑,顺手收拾了一下要扔的垃圾,连同猫食一并拎着离开了厨房。
顾九清怕惊动他,不敢出声儿,就猛给周子骞使眼色,又怕他看不懂,索性挡在了他面前不让他跟出去。
周子骞两眼追随着叶涛,直接无视了面前的人,不绕不避,直穿而过。
他没有实体,无声无息的就穿过去了。顾九清却打了个激灵,那种感觉就像天灵盖大开,猛地被人灌下一瓢刚从寒潭里舀上来的凉水。
周子骞显然也不好受,就那么无声无息的一穿,他的魂体仿佛被风吹皱的水中月,模模糊糊将要散开似的。
这是要魂飞魄散吗?!千万不要啊!我连叫魂儿都不会,更不要说聚魂那么高难度的作业了!
顾九清心惊肉跳,几乎每个汗毛孔都张成了QAQ形态,不要说再做阻拦,就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声,生怕给他老人家吹成一堆七零八落的灵魂碎片。
作者有话要说:
这算不算做鬼也不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