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涛起身应门,把门拉开之后,外面的人微愣了一瞬,随后将带来的汤羹递向叶涛,神态举止全无异样,只是没有开口。
自从两人再遇以来,叶涛只听他说过两个字,就是回来那天,他们在楼梯间遇见,他叫了一声“叶涛”,自此之后,他就再也没对叶涛说过一句话。
“别再送东西过来了,如果真想为我做点什么,就让我清清静静的过日子吧。”哪怕他什么也不说,叶涛也看得出,这人并不是在表现什么,更谈不上献殷勤,他只是想在不妨碍他生活的前提下,尽肯能的照顾他。
周子骞端着托盘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须臾就收回去了,望着叶涛的眼睛深邃而平静,看不出郁郁,也不显低落,只是直直的看着叶涛,没有任何表示。
直到叶涛把门关上,脚步声都听不到了,始终未发一言的人才启口,低低的仿佛怕人听见似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叶涛曾经说过,他每一次说对不起,自己都要受难。虽然话里没有怨怼意味,可他的眼睛那么疲惫。那是周子骞所见过的眼睛里,无奈最深疲惫最重的一双,只是和他对视心都会疼。
他知道,叶涛把最好的感情给了他,因为喜爱,所以疼惜;因为疼惜,所以成全;为了成全,几乎挖空了自己,他很可能穷极一生都得不到那么美好那么宝贵的感情了。如果真的想要回报,他应该放下过往,放过叶涛,永远别去打扰他。可被最好的人最柔软的心爱过之后,谁还能脱身?
作者有话要说:
虐着虐着都能苏,我也是“棒棒的”,以后甜了可怎么弄啊?非把人腻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