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了数百年才寻来那么一株,不知多金贵。那是起死续命的稀罕物儿,换做旁人抢着服食还来不及,你竟处处防着,生怕吃进肚里,真不知该夸你宅心仁厚还是骂你不识好歹。”
“他一个活生生的孩子,看着还没宝宝年纪大,你让他放血给我入药,我怎么喝的下去?”
“这个好说,下回不让他放血了,我叫他化成原形,切成参片给你炖汤。”季青游理着宽宽的袍袖,云淡风轻的口吻就像在说厨房里的白萝卜。
知道他在说笑,叶涛便没多言,不过说起把海余切了炖汤,叶涛不由想到了罗东。和海余初次见面,罗东就扬言把他炖了补身子,不知道海余当时有没有为罗东的有口无心惴惴不安。
季青游随手拿起桌上的经本翻看,等不觉失神的叶涛回过神儿来才开口:“月底有人下山采买,你缺什么就和我说,我叫他们一并带回来。”
季府上下二十余口,虽然各有所长,平日生产可以保障衣食起居所需,但有些东西是他们无法自给自足的,所以每年秋末都有人带着种植的药材下山,再用卖药材的钱采买所需。
叶涛已经适应现在这种与世隔绝的平静生活了,并没有什么要带的东西,他道:“方便的话,让人给我朋友捎个口信儿吧,就说我一切都好,不用惦记。”
季青游眉梢微挑,笑吟吟的问:“可是教会我乖徒儿顶嘴撒泼那人?”
事实面前,叶涛不得不点头,心知貌若天人的季青游小气起来不输罗东,叶涛但愿自己这两位好友天各一方,无缘相见,别凑到一起针尖对麦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