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感想。”
“有点好奇?那你忍忍吧,我有点累,不想废话。”
周子骞失笑,更正:“我很好奇,还有点膈应。”
叶涛觉着这该是没有保留的实话了,便也直言相告了。在自家楼下看到前任,那人还在耍酒疯,若说一点感想没有未免不够中肯,可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过去的人和事,好与歹,喜与悲,叶涛已经不再挂心,非要说有什么感想,就只有意外和碍眼了。
李明珏并不是长情的人,叶涛“过世”不久他就另结新欢了,两年来不知道换了多少情人,男女皆有,良莠不齐。这些事罗东有耳闻,但他不愿给叶涛添堵,所以就没跟叶涛提。直到年前几人在餐厅偶然遇见李明珏,叶涛又一次入了李明珏的眼,罗东才既膈应又搓火的念叨了两回。说来讽刺,李明珏之所以对现在的叶涛一见倾心是因为他觉得现在的叶涛和从前的叶涛相像,当然他所谓的相像不是指相貌,而是眉眼间那一抹淡漠。那种仿佛对什么人什么事都不很在意,但又不是孤傲冷漠的气质,吸引了李明珏,让他想起了已故的爱人。
叶涛把饭菜倒进洗好的盘子里,周子骞伸手去端的时候听到他用心平气和的语气骂了一声:“贱人。”
周子骞直直的看着他,比在楼下见到耍酒疯的李明珏还要意外:“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