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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瑟在御,宠辱两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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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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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铭此时已是心跳如鼓,神智渐渐朦胧,只觉慧海的身躯也是娇柔可人,他情不自禁伸手搂向慧海,眼睛却定定看向长乐。

    慧海微微一笑,亲了亲李铭的脸颊,移步至榻前,屈身扶起长乐,对李铭嫣然道:“知子莫若母,你再钟情于他,夺了他亲妹子的清白,纵使姓赵的认你这妹婿,你自己也没脸再见他吧?”

    咯咯笑声中,慧海手腕一翻,已将长乐上衣衣襟处敞开,露出颈下白皙细嫩的肌肤来,再一拉扯,已能隐隐窥见少女的酥胸。

    她见李铭禁不住浑身颤抖,两眼发直地盯着长乐胸前,状似无知无觉的傀儡般为人牵引着向榻前而来,愈发得意忘形,索性将长乐的裙摆也高高撩起,就等这场好戏开演。

    哪知李铭近到跟前,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慧海牢牢钳制住,将她整个人提下榻来,逼抵墙壁,慧海惊得魂飞魄散,拼死挣扎,可她哪里能较得过李铭的膂力?

    李铭双眼熠熠生辉,锋芒毕露,全身重量尽数压向慧海,解脱出来的两手紧紧箍住慧海的脖子,贯注上所有气力,竟令慧海纹丝不能动弹。

    两人瞠目互对,各自面目狰狞,稍纵功夫,李铭感到抵抗的力度渐弱,继而全然消失,他犹不解恨,松手之后在瘫软如泥的慧海尸首上连踢了几脚,这才猛一张嘴,从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原来药效起时,李铭即知不妙,他心高气傲,纵使是相依为命的母亲,这般算计于他,他也不能甘愿俯首,趁全面发作之前,他暗中咬破舌尖,自始至终以尖牙磨砺着伤口,以口中剧痛来抵御媾合之想。

    慧海果真不曾提防,李铭再见不得她那恶形恶状,杀心顿坚,且只消将她灭口,在母亲面前大可伪装作已如她愿,当下自然不再犹豫,痛下杀手。

    只不过慧海虽是可恶,李铭却是第一回 真正地动手杀人,他眼见慧海在连遭几脚之后还是一动不动,探了鼻息,方才相信自己确确实实破了杀戒,心中非但毫无半分欣慰快乐,倒是茫然失措,如坠无底深渊。

    此时长乐又一声轻吟,李铭跌跌撞撞至榻前,欲替她重整衣衫,长乐的眼角却在此时淌下泪来,就听她喃喃的唤了声“大哥”……

    这一声便将李铭的自怜愁肠尽数驱散,他抹干自己眼中的泪,再给长乐清去泪水,对着这昏迷不醒的少女默默无声地道:“我不会伤你大哥,当然也不会伤你。我这就将你带出宫去,让你们兄妹能在宫外重逢。到时,你再莫要怕我了。”

    再之后,李铭放火烧毁冷宫,自己则带着长乐从宫中密道离去。

    他本还担心师傅会怪罪于他,不想当师傅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之后,不曾有半句责备,竟大为赞赏他的机灵聪睿、行事果决,慧海的死,显然在师傅眼中轻若鸿毛。

    这中间的种种曲折,李铭理所当然地只挑了自己宁死不入套、反将一军将慧海杀死,然后利用其尸首金蝉脱壳的环节详细向赵让讲来,将慧海对长乐的不敬之举以及母亲的别有用心全都略去。

    末了,他向赵让吐吐舌头,不无邀功之意地道:“你瞧,伤口还在呢,等到结痂就得忍着痒了。”

    赵让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好含糊轻笑,他起身从书案上取来那管玉箫,向李铭问道:“这是你特意留下的?”

    李铭脸微微泛红,抬头笑道:“是放火之后埋入灰烬里的,后宫既是由你主事,你定能得到此物,也可知晓我安然无恙。赵让,你会担心我的安危吗?”

    他如此率直地问出口,赵让略叹口气,却也毫不避讳地略略点头。

    李铭见状大喜,笑逐颜开,转瞬又神情郁然,苦笑道:“适才我也深知不该动手,以身犯险是人主大忌,只是……只是见你与他……其乐融融,怎么也忍不下这口气。你说,你是非他不可?”

    赵让喟叹一声,默然半晌,低声嘱咐道:“你在宫中,仍应多加留心。大业将遂,不要功亏一篑,这些儿女情长,不是你该思量的事。”

    见赵让举出大事,李铭只有闭嘴,然他心下却琢磨,真到那时,他定不会任由赵让称心如意,李朗——

    必死无疑。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想加快节奏啊!但是前面那么多铺垫……感觉不交待不行……

    以及,因为是真爱,所以不忍心仓促待她@@

    反……反正写完肯定要大修的!!!!这,这初稿就……唉,反正初稿都是狗屎,先写完再说(自己给自己鼓劲的白痴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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