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没多少承受能力。
孟敬辞看看他,皱着眉头,把茶杯放倒面前精致的茶几上,说:“这贱奴真是没用,这样就晕了。用盐水泼醒。”说完,他的目光扫过墨玉早已惨不忍睹的手指,暗想,若是楚清寒当真带来了雪山红莲的莲子,看到墨玉双手被废,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于是,他便随手一抛,将一个闪着金属光泽的物体,扔在石台上。
行刑人看清,那是一根两寸长的钢针。
“左手,中指。”孟敬辞的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面对如此血腥的场面,他居然能够面不改色。
一桶盐水兜头泼下去,墨玉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昏迷只是暂时的逃避,这一清醒,他便感觉到,手指传来令人窒息的痛楚,令他如坠地狱,然而,更可怕的还在后面。他双手被锁住,眼睁睁的,看着行刑人抓起他左手的中指,将那根钢针插进指甲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