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怒目瞪向眼前的这个男人,成御却越发得意,说:“我说过,我要慢、慢儿玩儿死你。你刚才说什么?你□□?我给你操,你操得了吗?”
他被激怒了,这让袁晨感到一种扭曲的胜利的快感。他盯着成御,无声地做了四个字的口形,然后就放肆地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越笑越猖狂,而与此同时,成御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终于,他一把抓起袁晨的领子,狠狠的一拳砸在他面门儿上。
这一下袁晨的头撞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过了一会儿才恢复神志。他忍不住想到——这下回去又得麻烦他的牙医了。
成御捏着他的下巴拖起他上半身,看到这张漂亮的脸蛋儿嘴角开裂,一口白牙涌出血来,很是有一股嗜血的快感。
迎着袁晨厌恶的目光,他凑近他的脸,毫不怜惜,说:“你他妈的以为自己是什么货色?破烂货一个,能有什么区别?等我玩儿腻了就丢了,多看一眼我都觉得脏了眼睛。咱们走着瞧,看这场戏——到底是谁笑到最后!”
第二天一早,他们受山田先生之邀到雪道滑雪。这一次是山田先生和顾恩重这两个老朋友切磋技艺,而简明澄和顾照只负责看热闹。
他们来到更远一些的高级雪道,山田先生和顾恩重都是全副装备上身,简明澄这才算见识到真正的滑雪是什么样子,而前两天顾恩重在教他们的时候所展现出来的那些根本就只是皮毛。
雪地上设有休息用的座椅和桌子,莫雪妍小姑娘拿了一副跳棋出来给他们下。因为一大早就没有见到袁晨和成御,简明澄便自言自语似的问了一句:“这么好的天气,他们难道都不出来吗?”
顾照“啊”了一声,然后说:“晨哥已经回去了啊,一大早就走了。他没跟你们说吗?”这时莫雪妍小姑娘也补充一句:“成先生也走了。”
简明澄愣了一下,想起来早上起来的时候顾恩重确实接到过一个电话,但他没有问,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现在看来,大概就是袁晨打来告别的电话吧。
他嘀咕道:“怎么走得这么早?也不留下来多玩儿几天……”毕竟袁晨和成御昨天才刚到。
顾照一边找准机会跳了三步棋,把自家珠子安进对方地盘儿,一边说:“谁知道呢?大概是忙吧。”顾恩重也常常因为忙而缺席作为一个大哥的职责,顾照对此当深有同感。
简明澄沉默着点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勉强的解释。他一只手转着圆滚滚的玻璃珠子,看它在阳光下折射的光线,突然就说:“雪妍,你来替我一下。”
“啊?”莫雪妍小姑娘瞪大眼睛,顾照也问他:“澄哥,怎么了?”
简明澄站起身来,意味深长地拍拍他的肩膀,然后说:“我去看你哥。你们俩下吧。我说,你可得让着点儿雪妍啊。”
顾照一瞬间就明白他的意思了,有点儿不太自在起来,莫雪妍小姑娘却只是微微地低着头,脸颊有点儿泛红。
简明澄会心一笑,背对着他们摇摇手,慢慢朝着雪道走去。而这边,顾照和莫雪妍不经意一个眼神儿撞上了,纷纷慌乱地错了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