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一部都看,而且时常把以前拍的电影拿出来回顾,来发现自己的不足。影视界新人辈出,如果自己裹足不前,迟早会被这个圈子淘汰。”
简明澄见他说得悲观,但又感觉这不像是影帝顾恩重会说出来的话,他总以为他应该更自信一点。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看你的电影?”
顾恩重从书里抬起头来看着他,说:“我不想你隔着戏中人的言行来认识我。我是个演员,但我分得清戏里和戏外,你也应该如此。”
“可是我现在,就感觉自己像是在戏中一样。”简明澄不知不觉说出这句话来,随即就错开与他对视的目光。然而顾恩重伸出手来,把他的后脑勺扳过去,深深地吻住他。
“戏里,总没有这样真实的触感。”
简明澄愣愣地点点头,随即把他另一只手上的书夺过来丢到一边,靠上去说:“那你不要看书了,看着我吧。两个人在一起,总有可以做的事。”
这一次简明澄很清醒,而他坚信顾恩重也是清醒的。经过昨晚的试探与磨合,这一次两个人都很快渐入佳境,彼此对彼此的身体,都有无限的眷恋和温柔。
他想顾恩重是善于做戏的,但他总不会在这种事情上也做戏。他没有必要费尽心思来得到一个简明澄,情动时的温柔也不会骗人。
顾恩重喜欢吻他的嘴角,好像无比珍视一个东西,想触碰又害怕触碰的样子。而简明澄比他年轻,有着比他更为大胆和火热的欲望。他总是期待着他唇舌的回应,于是尽量打开自己年轻的身体,让他回应自己的热情。
事后,顾恩重抱着他说:“我老了,而你是真年轻。”
简明澄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难道是因为那个圈子里的人对于年龄特有的悲观?他充当起一个安慰他的角色,说:“你八零年,我九零年,十年的差距,能代表得了什么?”
顾恩重笑起来,像是很无奈,说:“八零后,只是说起来好听一点儿,这是官方的说法。实际上我出生在七十年代的末尾,离搭上八十年代的头班车就只差几天。”
简明澄哭笑不得,这么说起来,顾恩重这个七零后,和他这个险险赶上九零后的人,听起来差距真的是很大。
“不过这也说明不了什么。我偏爱你这一个人,和时间没有任何关系。”
“真像是你这个年纪的人会说出来的话。”
简明澄不太乐意他说自己老,于是仰起头来,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口。顾恩重把这个惩罚性的吻当成了挑逗,于是长夜漫漫,两个人势必要无眠下去。
第二天,两个人驱车回市区,简明澄这才有工夫打开手机。这两天他手机一直关机,但好在假期之间也并没有什么紧要的事。
那天晚上郭少阳把简明澈送回藤师大以后,给他发来一个信息。简明澄看了本想回一句“谢谢”,但思及现在已经是两天以后,这时候道谢恐怕不太合适,于是索性假装没看见,把手机重新丢到一边。
他把自己狠狠摔在公寓的床上,觉得直到这时候,自己才真正从戏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