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媳妇儿似的,看着谢楚打了另一辆车,司机师傅刚要走,邵恒修则出声道:“师傅等等,一会儿你帮我跟上我朋友的车。”
“小伙子你这是干嘛……”司机正要说他几句,就看到了他递过来的崭新钞票,默默闭上了嘴。
谢楚的出租车拐了个弯儿,邵恒修就跟在他后面,其实他一开始对谢楚远没有现在这么好,他曾经在半夜起身去厕所时听到隔间里有人哭,吓得他差点尿在自己鞋上,后来他才发现那是谢楚。
“神经病吧。”邵恒修想,一个大男人在厕所哭丢不丢人。
后来他就对谢楚越来越关注,关注到现在再也移不开目光。
那天他知道谢楚父亲在医院里,就明白了为什么当初会听见他哭。能把一个男人逼成这样生活得多操蛋啊,邵恒修不知柴米贵,不知生活苦,可那一刻他觉得他是懂谢楚的。
出租车在公路上疾驰,随后渐渐降低了速度。
“小伙儿,到了,他在前面停了。”
眼前一栋大厦,邵恒修说了声谢谢就迅速下了车,搜寻谢楚的身影。
他看见谢楚往大厦里走,自己又不敢跟得太近。
这里面都是一些公司,可谢楚来这儿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