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可没空理它,余光瞥到傅西棠手里拎着的小皮箱子,忍不住问:“傅先生,你这是……”
傅西棠望着他眼中闪烁的小惊喜,说:“北街多了很多不速之客,扰人清净,所以,收留我吗?”
“当然当然。”许白赶紧把傅西棠让进屋里,还殷勤地给他拿了一双崭新的拖鞋。
此刻他再回想起傅西棠从晚饭开始的一言一行,脑内就自动加了甜蜜小情歌的BGM,循环播放。
“卧室在哪儿?”傅西棠打量着许白的房子,主动问。
“跟我来。”许白不假思索地带他到自己的卧室去,卧室旁就是一个衣帽间,塞满了他的衣服、鞋子和各种配饰。他手脚麻利地腾出一点地方来,大方地说:“东西放这儿吧。”
傅西棠看着这不知道多久没有整理的衣帽间,不予置评,只是慢条斯理地把箱子打开,然后一个法术,让所有东西摆放整齐。
今天的许白,也为傅先生疯狂打call。阿烟不在,但是家务活似乎不用愁了,太棒了。
而此时此刻的阿烟,正抱着膝盖蹲在北街10号的小楼前,独自感受着夏夜的空虚寂寞冷。这个世界对他太残酷了,谈了恋爱的妖怪都丧失了基本的同情心和公德心,竟然让他一个人在家里看门。
他要离家出走。
这次一定要离家出走。
说什么也要离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