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十指相扣,然后低头,吻着那双微启的薄唇,他含糊不清地说着:“你读高中的时候真带劲,为什么现在就这么严谨呢?”
白彦君被他吻着,说道:“我叫自爱。”
“哈哈……”刘钰鹤笑,可是也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因为他爱自己,不想消耗自己,只想把最美丽的风景留给最特别的人:“是我吗?”刘钰鹤低声咬着对方的嘴唇。
“你自己去寻找答案。”白彦君漫不经心地笑着,他伸手解开了刘钰鹤的睡袍。
顺滑的灰蓝色睡袍从对方的肩膀上滑落下来,露出白皙的肩背,线条优美流畅。
“爱情真是神奇……”刘钰鹤坐在上头,微微笑地睨着下面的男人,他说着:“你觉得呢?”
白彦君享受着他缓慢的动作,嘴里毫无意义地哼着:“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很快乐。
“真的吗?”刘钰鹤试图打开他的话匣子,不依不饶地说着:“我身上没有让你称赞的地方?”
“有。”白彦君说道,他抱着青年转了个身,手掌落到对方留了疤的下腹:“勇敢的勋章。”别说什么每个女人都会经历这一遭,但是他不是女人,即便是女人,为爱人生儿育女也是伟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