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前几日眉飞色舞的神态都学得有八分神似。
甚至连何家单独给何宁买了一座院子做工作室的事情也被村民们脑补加工地充满了神话色彩,真实原因反而没人去追究,最后也变得无从探起了。
借着舆论的力量,何宁成功地转移了所有人的视线。
于是,在一个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下午,一个普通的行商赶着一头年迈的毛驴走进了北李村,光明正大地将何宁费尽心力研制成功的连击弩运出了村。
这时候的北李村已经过了八卦的高潮期,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行商进村离村也已经无法吸引到村民多少注意力,各家过了八卦的瘾便早早地开始打听摇椅零件外包的事情,毕竟大家还是更关心能够给自家带来实际利益的生计大事。
直到老毛驴脖子上的铃声消失在北李村的土路上,何家不分昼夜地连续忙碌了一个月的何宁才稍稍松下一口气,一直到晚上草草的吃完饭回到屋里,何宁的整个大脑还是处于放空的状态。
压力下连续长时间的工作让何宁的身体摊在床上不愿动一根手指,但习惯了持续运转的大脑依然兴奋着。
何安今晚早早地收拾完了杂事,打了热水回到屋里,一眼便看到软软摊在床上的大郎一脸疲惫的样子,心疼不已。
为了不让家人担心,他的大郎平日总是一副开开心心、轻轻松松的样子,只有回到他们的小屋,只需面对他时,他的大郎才会卸下所有伪装,展示他最真实的状态,这让何安的心里既暖又酸。
像往常一样,何安洗了热棉布搭在何宁的脸上,自己也褪了鞋袜到床上另一面,轻重有度地揉捏着何宁酸胀的肌肉。
何宁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快速地陷入沉睡,反而抓了抓脸上的热毛巾,睁开了眼睛静静地看着何安认真的表情。
一开始还能心无旁骛做个按摩小弟的何安,在何宁亮晶晶眼神的注视下一点点变得动作僵硬、不协调,最后连耳朵也悄悄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