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微沉,摇了摇头。
杨暄:“我坚持!”
崔俣叹了口气。他猜如果他决意不许,杨暄定也会悄悄跟随,不如就——“你若非要跟着,也不是不行,需得与我约法三章。”
杨暄看着他。
崔俣伸出手指:“其一,须得谨慎小心,略做变装,能易容最好。”
杨暄点头:“这个没问题。”
崔俣又伸出一根手指:“其二,但凡有平、昌郡王出现的地方,你需回避,若我前往,你不得跟随。”
杨暄抿了抿嘴。
崔俣最后伸出一根手指:“其三,若我有判断,认为你得离开,你必须听从。”
语毕,他看着杨暄,神态前所未有的认真:“此三点,若你有一点不应,就别想同我前去。这次的事,我没生气,但我若真生气……后果,你应该不想看到。”
杨暄无法,只得答应。
崔俣满意微笑:“很好。”现在……就差往长安的理由了。
结果还不等他想,理由就找上了门。
第二日一早,崔俣收到封信,昌郡王在长安办梅宴,邀请他——务、必、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