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行为,抬头准备给自己洗白一下就撞入彦隽满含情欲的视线。
‘‘卧槽你那是什么眼神!’’齐梧退后一步,瞬间想起彦隽对自己的心思,不自在之下猛地拍向他肩膀,‘‘赶紧回房间处理一下录音。’’
彦隽恋恋不舍的把视线从齐梧脸上移开,拿过他的手机:‘‘我听听。’’
齐梧四处瞅了瞅,发现没有人就放心大胆的放给彦隽听。
录音一点点播放,彦隽的神情也一点点严肃起来,这让齐梧不自觉开始紧张。等到录音放完,他看着一脸沉思的彦隽,也有些担忧起来:‘‘他们说的什么?’’
彦隽看向齐梧,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听不懂。’’
等了半天结果的齐梧:‘‘…….啥?’’
反应速度跟上的齐梧嘴角抽了抽:‘‘那你刚刚那副表情是干什么?’’
彦隽当然不会说他只是逗逗他,咳嗽了一声,道:‘‘这里面另外一个人应该是这个人偶师的翻译,之前交谈的时候听过他的声音。’’
见彦隽转换了话题,齐梧也不再继续下去:‘‘那很有可能就是他们俩的私人问题了,不用翻译了。’’
‘‘还是翻译过来好一些,说不定有商业机密,回房间吧,我需要把这段录音发出去。’’不管干什么,还是谨慎点好。
齐梧点头,随彦隽一起回房间,他刚刚说的不用翻译也只是说说而已,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表现一下他还是很有风度的。当然,彦隽的上道还是让他很高兴。
他果然没有看错彦隽,什么样的人跟什么样的人凑一块,彦隽无疑是很符合他的做事风格的,一样的没有节操。
晚饭前,那段录音就被专业翻译人员翻译出来发给彦隽。
‘‘什么意思?’’待在彦隽房间的齐梧探过头看向笔记本。
彦隽刚刚看完,迅速组织了一下语言:‘‘大致意思就是那个人偶师不满意这次展览会举办地点,他认为应该是在市中心的展览馆大肆举办,这种小酒店里举办完全就是侮辱他的艺术。然后那个翻译劝了他半天,说这里举办可以大幅度提升他作品的价值,真正在上流圈子打响名声,更有利于提高格调。而且在这里卖出的价格比市场上高一倍,晚上的拍卖会更会让他赚的不要不要的。’’
齐梧听完,静默了一瞬:‘‘我突然也想办了怎么办?’’
彦隽来了劲:‘‘我可以马上定时间。’’
‘‘别别别,我就开个玩笑。’’齐梧想着厕所里翻译最后骂出的一个词,大概明白了他为什么这个态度。
晚饭两人选择了点餐在房间吃,女侍员推着餐车敲门时,齐梧离门不远,正好去开了门,看到外面还有一个男侍员推着餐车往后面的房间走,想着大部分的人果然还是喜欢在房间里吃饭。
三楼最后面的一间房,男侍员推着餐车在房门前停下,敲了三下门。
来开门的是一个黑衣保镖,动作略微有些僵硬,四肢动作时明显有一些滞泄。然而男侍员就像没有注意到一样将餐车推向餐桌,熟练的将盘子一一端下放在桌子上。
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有一个男人,正拿着书看,可惜天渐渐暗下来,已经不适合阅读了。
‘‘如何?’’
男侍员没有抬头,依旧端放下盘子,回答道:‘‘一切如旧,都安排妥当了。只是这次请来的人偶师有些艺术情操。’’
沙发上的男人将书本翻开一页,发现光线暗下来再阅读很有些伤眼睛,只好遗憾的放下书,起身做到餐桌前,先是就着盘子里的水净手,淡淡道:‘‘他怎么了?’’
‘‘不满意举办地点,而且强烈要求所有参加展览会的人洗手。’’男侍员摆放好餐盘,就站在一旁侍候。
男人眼里流露出一丝趣味:‘‘他倒是很清高。’’
说完,神色又冷漠起来:‘‘不管他,不妨碍事情就好。’’
男侍员点头,领悟了男人的意思,左右不过是个幌子,最后也不过是那个结果而已,索性让他先满意一会儿。
‘‘你先回去吧。’’
‘‘是,二当家。’’男侍员得了命令,推着餐车离开房间,出门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帽子,帽子下的脸很熟悉,彦隽若是在这里,一定能认出来这就是那个人偶师身边的翻译。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