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
年轻哨兵还再战栗,神情涣散,手指的每一下都载着从身体里发出来的恐惧。
——然而抚摸的动作缓慢又轻柔。
“可以了,玛琳西亚。”威海利轻声说,“对不起。”
“不……没什么……”玛琳西亚回答,弯腰朝还在抽噎的小艾米嘘了一声。
威海利踉跄地站起来,精神领域传来的刺痛还不停作祟。庆幸的是,由往事引起的崩溃和怒火已经平复,他望着床上动弹不得的阿莱茵,坐上床把他移到身边,让头靠在腿上。
哨兵一开始就深陷狂躁症中,现在又遭受特殊的精神压迫。
“可怜的家伙。”
威海利把双手放在哨兵头部两侧,开始为他做精神疏导。
他早该想到,中心区不会无缘无故放一个哨兵进来s区,昨天斯碧弗欲言又止的表情,还有阿莱茵种种不正常甚至该说狂热的举动,没有预兆的狂躁和突然消失……
威海利笑了一声,中心区那群贪婪的老家伙,真是连尸体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