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你以后就不用挨打了。我会跟头儿说的,你的腿要是断了,也就不方便了。看来到处走动还是有用的。”
李大头点点头,他还笑眯眯地跟黄毛说:“哥,我想回桥洞底下一趟,我去拿点东西。”
因为每天的硬性指标只是一百块钱,多的钱黄毛自己可以收。黄毛能拿到钱的时候还是比较好说话的。而且一般到了晚上,这边的行人就全是这附近的了,知道他们是有组织的,都不怎么捐钱。
黄毛看多了江湖片,觉得还是要给自己的手下的人一点甜头,当即就说:“回去吧,明天继续加油。干得好了我就跟头儿说,说不定你过几年也能当个片头。”
“谢谢哥!”李大头看起来情真意切,似乎就差给黄毛跪下了。
这满足了黄毛当老大的心态,只是让人看着李大头回去。
桥洞很脏,很挤,没有水电气,又非常潮湿,涨水的时候还会把这里淹半截。李大头佝偻着腰走进去,在一个角落找到了胖子,胖子果然很胖,但是比起胖,更像是水肿。
他的脸像个馒头似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只能颤颤巍巍地问:“谁啊?”
李大头扭干了帕子,给胖子搭在额头上:“你李哥。”
胖子一听,人就脆弱了,哭腔就出来了:“李哥,我腿疼。”
李大头一听,就小心地揭开了盖着胖子的肮脏的薄被,双腿被截断的地方血水和浓水已经浸透了发黑的纱布,流了出来。
李大头轻声说:“你别怕,李哥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