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三台小电边,选了“accept”。彩虹gay吧办公室内的电脑摄像头前,面色有些泛白的凤凰正冲他招手。
“我操!”韩天麟登时一抹唇边睡觉留下的“水渍”,觉全醒了。
摄像头边的指示灯,以莫斯密电码的形态闪烁起来。
“howareyou?”
魏子卿心头一暖,立刻用手语比划了过去:不方便多说,我越狱了,报个平安。来这里找证据,一会儿不知道会不会有别的危险,你给我录下来,也算有个见证。
韩天麟愣了一下,旋即一拍键盘:“bp?”
魏子卿知道那是“breakprison(越狱)”的缩写,咧了咧嘴,比划了一个“老子酷吧”的手势,随后就将外接摄像头一扭,对准了豹子之前用力挪开的那个书橱。
韩天麟一看摄像头的方向旋转了,就知道凤凰是有新的行动,他便不再多问,只是揿下了录制视频的按钮。
魏子卿的身影再度出现在摄像头中,他开始用力地挪动那个书柜。当时磕了药,眼前的景象并不清晰,但是这并影响魏子卿记住极重要的东西。书柜一点一点地挪开了,露出了下头一个沾满了灰尘的地板。
魏子卿拂去了浮灰,如果不是他确定豹子在这里摸索了半天的话,地板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抿住了嘴唇,从裤兜中摸出一副从警局医务室内顺出的一次性手套,戴在了手上。曲起食指轻轻敲击着那些地板。有一块下头,隐隐传来了空洞之声。魏子卿心头一喜,用了一摁地板的一头,果不其然,另一头微微翘了起来。他用手指一扣,短短的木板应声而起!
木板下头,是个被挖空的小小空间,里面是一个大号的密封袋。
魏子卿取出了密封袋,又将带着手套的手放在外套上揩拭了两下,才将密封袋打了开来……
随后,他僵住了。
因为密封袋内,纸包纸裹的,是一件衣服,和几页纸……
衣服,是血衣。
几页纸,是账目数据。
魏子卿盯著了那几页纸上铅笔的印记,和歪七扭八的字体,心头不知作何感想。如果他没有猜错,这几页还带着煤味的纸,来自于柳镇那个黑煤窑,而这个血衣,可能就是“失踪”了的王勇,最后留下来的东西……
是豹子杀了他么?
那这一切就解释的通了:王勇从他父亲那里出来以后,被一群人劫持走,最后“军佬”勒令豹子去执行这个杀人的任务,并许给了豹子锦绣前程。魏子卿闭了闭眼睛,想象着遍体鳞伤的王勇被豹子拖走——或许是个小仓库,又或许是海边苦无一人的集装箱。然后,王勇跪地求饶豹子,放他一条生路,甚至交出在柳镇煤窑中辛苦统计的数据,以此来交换活命的机会。但豹子还是没有放过他。然而杀人之后,豹子也害怕了,三十五岁刚刚有家有业的男人,最怕失去了到手的东西。何况他知道,一旦事发他必定会被送去给军佬顶罪。所以他就留了个心眼,不仅没有销毁王勇身上的血衣,更留下了那几页账目,以求有一天万一事发,他还有自首洗白的机会……
可是他大概没有想到,他连当个污点证人的机会都没有。
柳镇栅子沟山黑煤窑刚一出事,彩虹gay吧又有了小纰漏。“军佬”就秉持这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念头,直接派人做掉了豹子这个定时炸弹。
魏子卿拧起了眉宇,原来,人命在这帮人手上,就是这般不值钱?
韩天麟看着摄像机另一端,凤凰飞快地用手语简短地说明了一切。用莫斯密电码回了过去:“youdecidetobringevidencestox?”(你决定将证据交给谢震了?)
魏子卿抿了下嘴唇,点点头:“倒是讽刺,到头来他却是唯一一个我可以相信的人了。”
虽然,他并不相信我。
韩天麟这次并没有再质疑魏子卿的决定,谢震神奇的出现在了警察局,又变相救了魏纪翔,就已经说明了此人的手眼通天。魏子卿没有切断摄像头,却是多留了个心眼,把证物中的血衣留下了,重新包上纸,塞在了办公室的几件衣服下……
并非信不过谢震,而是警局内今晚已经有了内鬼做掉了豹子。为了防止他回去自首的时候,谢震还没有回来平添危险,留下杀人的证据,是自保的最佳良方。魏子卿又交代了一下韩天麟,一旦他没有看到谢震在24小时之内回来调查,就把之前录制的视频发到网上,才起身向门外走去。
或许可以拜托刚才楼下一高一矮两个警员护送自己回总局?
然而,就在他手触碰到了门把手的一瞬间。
“刺啦”一阵强力的电流,猛然贯穿了魏子卿的身体。
“唔……!”
办公室的门再度打开,高个儿的“警员”先溜了进来:“哥,他晕嘞!”
矮个儿的“警员”流里流气地开了口:“嘿,果然有个程咬金,老大还真神了。”
高个儿撇嘴:“一根烟就想糊弄我们兄弟,想得美。”说罢他在魏子卿的侧腰上用力踹了一脚,伸手拿过了魏子卿怀中的那份资料,眯了眯眼睛,“是老大要的东西么?”
“甭管是什么,总局那边‘军老大’安了人,今晚只要对不上暗语的,统统……”他手一横,抹了下脖子。
高个儿点了点头,将那份柳镇的账目仔仔细细地装好了,然后和矮个子一人一边,架起了昏迷了的魏子卿,拖了出去——
那句“哥们儿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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