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事,耽搁了这样重要的线索。或者说,他不想看到谢震皱眉。打着点滴的手最终攥住了谢震的袖口……
“我……真是心情不好去喝了点儿酒。但是那个豹子,有古怪。”魏子卿认真地盯著了谢震,“我晕倒之前,他打了我,似乎很不想让我看到什么东西。最后我记得他一定要挪开办公室的书橱。”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得难看,眼神却是倔强又认真的,像是有什么秘密不能再说,可是他已经将能说的全部都说了。
这样的认知,让谢震心头异样地痒了下。
恰在这时,医务室的房门被急促的敲响了。
门口是个穿制服的小警察,先给开门的谢震敬了个礼就焦急地汇报了什么。谢震眉宇一簇,扭头迅速望了魏子卿一眼,眼神中闪过了一抹诧异地探究。随后他点点头,交代了句什么,就大步走回到了魏子卿床前。审度着病床上的男人半晌,谢震才道:“我急事出去一趟,你好好想清楚,回头咱们再谈。”
魏子卿被谢震锐利的眸光盯得有些惴惴,心头却在寻思着刚才从小警员口型上读出的只言片语:柳镇,查出来了。
柳镇?
莫非是自己当时揣测的黑煤窑……?
谢震见他依旧不言语,眯了下鹰目,转过了身:“外头有医护,有事按铃。”
门开了又关上。
谢震大步跟着小警员走了,脑中却在盘算着刚才对方汇报的事情:“韦青”前天晚上在自己与周翊面前直言不讳煤矿之事以后,与谢震之前的所思所想不谋而合。所以虽然没有探查到什么,他却依旧请了晋城总部的姜峻派人协助调查。而刚刚接到了线报,柳镇栅子沟山确实发现了非法经营的煤矿以及上百名被骗被困劳工,并且就在他们那天发现的电网后面3里远的地方。
事情似乎在一瞬间更加扑朔迷离起来。
“韦青”如果是韦廷云派来的,就没有必要帮助自己捣毁赵中兴的黑煤窑。而“韦青”如果和魏纪翔有关系,魏纪翔和黑煤窑又有什么关联?一个窝囊的坐过九年牢的经济犯。
……“韦青”,你到底是什么人?
被锁在医务室的魏子卿,盯著了那扇被闭合上了的房门,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望向了谢震挺拔的背影。这个男人终究是正直的,条理清晰公私分明。父亲落在了他手上,倒是安全无虞。可是谢震明明一届商人,又怎么会和警方扯上联系?而刚刚他最后的审度,到底是零星的关心,还是在说:
魏子卿,我谢震终究信不过你?
魏子卿轻轻叹了口气,闭了闭眼睛。那谢震,你又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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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镇那边的事似乎真闹大了。
魏子卿看着医务室的门口三不五时就有边别枪边跑过去的警察,并着四周的警铃脚步声,江城警察局的警力几乎倾巢出动。这样一来,柳镇黑煤窑告破几乎就是九成九的事情了。
魏子卿松下一口气,往后靠着阖上了眼睛。
柳镇的黑煤窑,江城的gay吧,警察也不是他料想的那般挫么……
现在父亲也安全了,等谢震定了赵中兴和军佬的罪,一切就应该都好起来了吧?不过彩虹gay吧只是小打小闹的事情,能不能抓到军佬和赵中兴之间的关联还是一说。可依照谢震的冷静睿智,应当也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魏子卿不知道哪儿来的信心,想着想着,便有些迷顿地晕乎了过去。毕竟他现在身陷囹圄,就算是想要有所作为,也得等谢震回来再说。
医务室内的时钟噼咔噼咔地走着。
……
不知睡了多久,魏子卿被手背上的一阵闷痛激得睁开了眼睛。他左手一动,被手铐猛地挂住,轻轻地抽了口气,才低头注意到了自己的右手背——盐水瓶内的药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吊完,手背上的针管正在回血,另一端正有一截空气在缓缓向下。
魏子卿暗道不好,连忙伸手够了下电铃。
并没有人来。
他心里有些着急——空气进了体内可就麻烦大了,他咬着牙,用左手又揿了下电铃。
第三次之后,门外突然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没过几十秒,就有一个在警服外面罩了白大褂的医生开门走了进来,低着头翻了下他的眼皮:“无大碍。”随后定了定神,只是拿掉了吊瓶与皮管,又道:“滞留针,我再给你用点别的,稳定稳定。”
魏子卿一愣,警察局里头,还有这么好的待遇?
然而就在医生转身的一瞬间,魏子卿陡然注意到了对方裤管下的足腕上,并没有穿袜子;而皮鞋底的缝隙中,更有明显的泥渍。白大褂凌乱,从肩头分明看出尺码不对。还有那双接近自己时候指甲开裂的手,与刚才按了三下电铃才匆匆进来的事……
“医生”转身就出了房门。
常用缓释的药品都在这间诊疗室的柜子里,他出去是要拿什么?
魏子卿心头警铃炸响,是非寻常必有妖,他想了想,牙关一系抬起来右手,用嘴咬出了手背上的针头。再抬起右手到了头顶,配合着被铐起来的左手,将右手背上的胶布重新粘好,再将针头藏入了右手的手心之中。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而那“医生”没过三分钟便转身进来了。手上拿的不是吊瓶,而是一只针管,针管的开头冒着水,液体透明。
魏子卿瞥了眼外间桌子的角落,果然瞅见了一支咖啡色的针剂瓶,外面裹着粉红色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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