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或无家可归,或失意买醉,或兴奋莫名的人群,让彩虹gay吧内爆满。而在这个特别的时间里,作为pub的管理人精神多半是难以集中的——逢年过节没有人想工作,但pub这种特殊的地点又变相拴住了马仔,加上pub内的喧嚣嘈杂,虽然屡屡想要看好场子,人也依旧容易神游天外。
所以魏子卿故意挑了今天。
他默默观察着几个马仔所在的位置,挑中了两个:一个正靠在吧台边上馋酒,另一个一边心不在焉地低头看着手机。
魏子卿慢慢向吧台边上的马仔靠了过去。
手肘撑在了吧台上,魏子卿趴在马仔左手边50公分的地方。狭窄的彩虹gay吧显得十分拥挤,这一凑近并没有因为任何人的注意。他随着音乐摆动了一下头部,眼角余光迅速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随后他瞄准了他右面,一个穿着卡其布上衣,正在喝啤酒的二十出头的大男孩。
不修边幅,衣角邋遢,球鞋蒙尘,独自流连此处,说明是个还没有找到伴儿的gay。
年轻,有痘坑,眼角眉梢半点春情不染,可见涉世不深。
眼神透着酒杯流连舞池,紧张的同时彰显了自卑,眉心皱起有三分心愁。大过年的……恐怕是因为性取向的问题,刚刚和家里起了争端。
“jackdaniel.”他冲着大男孩说了一句,声音清晰,足够让对方在喧嚣的场合听见。
大男孩愣了一下,注意到了魏子卿。“……呃,什么?”
“这就是我现在想喝的。”魏子卿翘起了唇角,素净的服饰增加了好感,而灯光下的装点过的俊颜足够让涉世不深的大男孩呆愣半天。
大男孩的眼神盯着魏子卿打量了半晌,最后吞了吞口水,强憋出了一句:“不好意思,我没有想找朋友。”
那不是因为你不想,只是因为你不敢。
“需要独处?”魏子卿往左边的马仔处靠了小半步。
大男孩梗着脖子倔强道:“是!”上身却明显前倾。
哦~你的身势语可不是这么说的。魏子卿翻了个身,靠在了吧台上:“是找个陌生人才对吧?”对方需要的是倾吐认同,却保留秘密。给了,就赢得了信任。
男孩明显梗了一下。
魏子卿扭过头,认真地回望:“我就是陌生人。”
大男孩的胸膛瞬间挺了起来:“酒保,给这位……小哥一杯jackdaniel.”而他看见了魏子卿鼓励的眼神,一种不知名的勇气不知从哪里蓬勃而发:“我请。”
魏子卿弯起了唇角,身体小幅度地再往马仔那边靠了靠。乘着男孩给他递酒的回身之际,已经到达了“有效范围”的魏子卿,刹那间将袖口中早已准备好的一个女宾袋塞入了马仔西装外套的口袋中……
马仔似感觉到了什么,扭过头却只见一个毛头小子,扶住了他刚认识的小姘头的胳膊肘。
“抱歉!”
“没事,是灯光太暗,幸好有你。”魏子卿将那杯微微撒了的jackdaniel放在了吧台之上。
一号马仔无趣地别开了脸。
二号玩手机的马仔在远处不安地动了。大男孩满脸歉疚地望向了魏子卿,魏子卿拍了拍他的胳膊,比划了一下厕所的方向,最后他在男孩不舍却重新恢复了活力的目光下,顺利离开。
很幸运,二号马仔的目标地点,也是卫生间。
转过了下行的楼梯,魏子卿的步态有些喝醉了酒的不稳,他越走越快,最后近乎贴在了二号马仔的身后,先洗手间挤去。看场子又看手机的马仔,哪有什么好脾气,一闻到身后的酒气,立刻凶神恶煞地一摔胳膊。
“哎呦——”魏子卿哼出了一声,矮下了腰,第二包小药瓶顺利塞入了二号马仔的上衣外套之中。
二号马仔望着身后捂住鼻子蹲下来的男人,哼了哼,自得其乐地推开了厕所的门。
等门顺利的阖上,门外哪儿还再有什么醉鬼?
转弯重新上楼的魏子卿,敲了敲鬓角下的细巧耳麦:“搞定。”
韩小胖叹了口气:“那我可报了。”
“……报吧。”
1月30晚22:01分,江城洋仔区警察局接到了一个民众报警电话:“是xx0么?我我在彩虹gay吧外面,刚才有……保安模样的人非要向我兜售一种彩色的小药片,不买就不让走……”
“彩虹gay吧是吧?您稍安勿躁,我们马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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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魏子卿在眼见着吧内的气氛混乱了起来。
真的来了……
江城区警察局中果然有“军佬”或赵中兴的眼睛,只不过涉及到摇头丸k粉一类的东西,再有通天的本事也要被查一查。二楼不断有穿着黑西装的人往下走,魏子卿躲在杂物间内,眼瞅着莫约有七八个黑西装的马仔,这差不多也就是一间不大的gay吧应有的人员配置了。最后一个左耳带着夸张耳钉的男人,气急败坏地一边骂着脏话一边走下楼来。宽阔的肩背眼熟的走姿与扭曲的中指,可不正是那日带头在楼下威胁他父亲的男人——豹子哥?
彩虹gay吧开始向外赶人,酒保更是被指挥着清理柜子中藏着的“好东西”。
乘着场面一派混乱的当口,魏子卿身姿一晃,溜上了二楼。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听说了一件很令人伤心的事情,作者清歌一片在去外地的途中车祸不幸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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